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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家兄弟曾經講過一婦人患有腿疾，求醫問藥無果的故事。
伏堯隻當是謠傳，從未想過那是真的，更沒想過，他會遇見對方本人。
“你當真……”
他心神巨顫，話裡都是不敢置信。
“我騙你作甚？與我有何好處？”
王遺珠淡淡回視，她掌權多年，自有一股沉穩如山的氣度，由不得人不信。
可伏堯還是沉默了，許久後他才再次開口，“若你所言當真，這病應該藥石無效才對，你又是如何治好的？”
“這病，用藥當然無效。”
王遺珠輕歎一聲，眼底露出悲痛來，神情都有些恍惚了，仿佛被拉進了沉痛的往事裡，掙脫不出來。
伏堯沒有開口，等著她說下去。
“我實話實說吧，我這病是自己好的，幾年前，忽然間就痊愈了，那之後也有幾年了，再沒有發作過。”
她話音一頓，自嘲又悲憫地笑了一聲，“你說巧不巧，我病愈之時，正是長歲身死之日。”
伏堯瞳孔一顫，聲音陡然沉了下去，“你什麼意思？”
“你是真聽不明白，還是在裝傻？”
王遺珠語氣也犀利起來，“你就從來沒想過，你這病是因何而發？就從來沒有懷疑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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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堯腦海裡陡然閃過零星的畫麵，卻不等串聯起來就被他壓了下去，“不曾。”
王遺珠怒極而笑，“當真沒有嗎？那我告訴你，你這病，病根不在你身上，你是替人受過，以命換命……”
“荒謬，”
伏堯厲聲打斷，“你想用這些話挑撥離間的話，那找錯人了，我從不信神佛。”
“你確定嗎？”王遺珠冷笑一聲，“你敢保證，走投無路時，你真的不會試一試嗎？”
“不會！”
伏堯擰起眉頭，回答得斬釘截鐵，“這幾年我數次瀕死，也從未想過將希望寄托於神佛，王遺珠，你因長歲之死，遷怒楚椒，所以才想挑撥我們是嗎？”
他抬起下頜，眉眼冷淡，“實話告訴你，若非楚椒維護，長歲早就被張管事禍害了，一命換一命，楚椒不欠她的。”
王遺珠定定看他一眼，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有挑撥兩人的意思，長歲之死，雖然罪魁禍首是鎮邊侯，楚椒也算是報了仇，可她仍舊做不到原諒。
那可是她唯一的女兒，她找了十幾年的女兒……
些許麻煩，就當是她的回敬了。
可她保證，方才那些話，沒有一個字是妄言，伏堯應該也是能有所察覺的，可他偏偏一個字都不信。
“你就當真不想試一試？這可關乎到你以後的性命……”
“與你何乾？”
伏堯沉下臉，“這世上就不可能有這樣的事，都督日後還是別信神佛了，自己都瘋魔了。”
王遺珠額角跳了兩下，她居高位多年，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拳頭不自覺哢吧響了兩聲。
可看著伏堯那瘦削的身形，她還是沒有動手。
“蠢貨。”
她冷冷罵了一句，拂袖就走。
楚椒正在外頭批閱奏折，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過來，“都督談完了？”
王遺珠神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仇放不下，可又不能報，她怕殃及兩地子民，也怕長歲會怪她。
就這樣吧，若是長歲當真不滿，托夢給她，但凡她覺冤屈，她一定會再來樊州的。
“明日我便離開樊州了，這幾日多謝樊君款待，後會有期。”
楚椒微微頷首，“雲巧，送客。”
人影很快消失在眼前，身後響起了輪椅滾動的聲音，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是伏堯出來了。
果然，她一轉身，就看見伏堯正自己轉著輪椅朝她靠近，她上前兩步接過輪椅，“方才她狀態似是不大對，你們說了什麼？”
伏堯微微一頓，麵露無奈，王遺珠的挑撥離間，不隻是方才的那些話，還有現在。
說，還是不說呢？
說了楚椒會不會疑心他，信了那些話？
不說……就是蓄意隱瞞。
當真讓人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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