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瞳孔一縮,攥住刀柄的手法立刻變動。
“水之呼吸*九之型。”
眼底閃過一抹促狹,他雙手抓住刀柄,猛地朝半空中一戳,“雫波紋擊刺。”
看到沈夜突如其來的變招,鱗瀧的身體肉眼可見的一僵,卻冷哼一聲,毫不猶豫的斬下!
轟!
劍技碰撞,猶如幾條水柱彙入平靜的湖麵,詭異的隻泛起一陣漣漪。
“啊!”
巨大的力道侵蝕,雫波紋擊刺雖然吸納了足夠多的衝擊力,可瀧壺仍去勢不減的擊中了沈夜的胸膛。
疼的他當即慘叫一聲,劍技消散無蹤。
仿佛被一根帶著倒刺的皮鞭擊中胸膛,火辣辣的痛感,讓他幾乎喘不上氣來。
“站起來!”鱗瀧聲音低沉。
沈夜揉著胸口勉強爬起來,有些心虛的不敢去看對方。
剛才他故意喊出九之型,就是想要迷惑鱗瀧先生,以為他要使用出身法技水流飛沫,從而放鬆警惕。
保證自己的刺技能命中對方。
可實際上,他的這番迷惑行為,也隻是一時打亂了對方的計劃,並未得到什麼實質性的結果。
兩人一旦比拚起劍技,輸的隻可能是他。
“你的這種小聰明,隻能對熟悉你的人有效,所以你是想用投機取巧的辦法,通過我的考驗嗎?”
儘管看不到鱗瀧先生的表情,但透過從天狗麵具裡傳出的聲音,已經讓沈夜感覺腦後生寒。
他失敗了太多次,剛剛也沒想太多,隻希望這胡亂喊技能的辦法能夠創造出一絲機會。
現在回想起來,也的確如同鱗瀧先生所言。
他的這招,在對付鬼時毫無作用,隻能欺負熟悉他的人。
念及至此,沈夜的臉龐不禁有些發熱。
“抱歉,鱗瀧先生,讓您失望了。”他緩緩低下頭。
“不要迷惘,世上沒有一蹴而就的事,你自己領悟吧。”
將手中木劍插在地上,鱗瀧轉身離開。
眼底映出那道略顯削瘦的蒼老身影,沈夜第一次感覺有些自慚形穢。
鱗瀧先生出於好意,不想讓他與炭治郎以身犯險,才設下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考驗。
如果他真的靠這種東西擊中了他,獲得了前往最終選拔的資格。
去了藤襲山,也隻能給手鬼送菜。
沈夜啊沈夜!你怎麼能想這種歪門邪道!
他懊悔的敲了幾下自己的腦袋,卻突兀的發現,炭治郎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沈先生,肚子餓了吧,這是我帶的飯團,給你吃吧。”
炭治郎拿著一個三角形包著海苔的飯團,笑著道。
沈夜下意識抬起頭,發現對方額頭上也滿是汗水。
明明剛剛訓練完,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卻舍得把身上的飯團送給他。
“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參加最終選拔嗎?難道你要放棄?”歪著腦袋,炭治郎微微皺眉道。
“不!我沒有放棄!”沈夜眼中的目光頓時堅定了許多。
他接過飯團,掰開一半還給了對方。
“真難看啊,兩個沒有才能的人,開始惺惺相惜了嗎?”
突然間,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沈夜渾身一震,飯團差點沒拿穩。
雙眸震驚的循聲望去,果然在那塊高兩米的岩石上麵,看到一位熟悉的身影!
怎麼可能?
我竟然能看到錆兔?
隻見一位頂著肉色長發戴著狐狸麵具,身穿三色龜甲紋羽織的男人,坐在岩石頂上。
拿著木刀,發出嘲諷的聲音。
錆兔!與富岡義勇同屆的劍士!
被手鬼誇讚是最終選拔近五十年來最強大的劍士!
竟然就這麼出現在他的麵前!
不……不會吧?這時候的炭治郎甚至都還沒開始懷疑人生。
為什麼錆兔會提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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