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導致,明明炭治郎還在揮動著汗水與岩石較量,他卻躺在地上開始摸魚。
“在天賦麵前,努力簡直不值一提,更何況天賦比我強的炭治郎,在努力方麵也絲毫不遜色於我。”
啊……好不甘心。
沈夜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腳下的陰影陷入了沉思。
他原本白嫩的手掌,已經磨出了一塊塊老繭,這無疑不是努力的最好證明。
可這樣下去,根本無濟於事。
現在的他連手鬼都打不過,又何談以後對付十二鬼月?
豪言壯語都放出去了,現在就要被打臉,這沈夜怎麼可能忍得了?
抓起一把沙土扔了出去,他無能狂怒著。
“影子啊影子,你的主人實力已經無法再進一步,以後但凡遇到厲害點的鬼,就隻能抱頭鼠竄了。”
“呼……。”
一陣大風吹來,掀起地上的塵土黃沙,一股腦朝山下的路吹去。
沈夜躲閃不及,被塵土迷了眼睛,連忙伸出胳膊擋在麵前。
“呸,連風都開始欺負我了是吧!”
他吐出嘴裡的沙子,隻感覺雙目一陣刺痛,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那股酸澀的感覺才有所緩和。
他嘗試著睜開雙眼,隻覺眼前一片模糊。
尤其是腳下的影子,似乎變成了活物,正舒展著身體。
時而像一頭巨狼,時而變得像一隻優雅的貓,搖晃著尾巴!
什麼鬼,又出幻覺了?
沈夜使勁揉了揉眼,再定睛看去,卻發現影子已經恢複了正常。
做出與他一模一樣的動作。
“沈先生,你沒事吧?”
這時,炭治郎已經走了過來,神色關心的開口道。
沈夜搖了搖頭,重新抬起頭,卻看到錆兔已經出現在巨大岩石前,拿著木刀擺出攻擊的架勢。
“幾個月了,你們終於稍微變得男人了一些!但僅僅這樣還不夠!拿起你們的刀,塔塔開!”
見錆兔不由分說又要開打,沈夜連忙拔出鋼刀,咬著牙迎了上去。
練習了這麼久,如果二打一都不是錆兔的對手,那乾脆找個豆腐撞死算了!
“全集中*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車!”
沈夜速度很快,但炭治郎卻先一步使出了劍技。
相比起幾個月前,他的招數變得愈發淩厲。
揮刀的速度精準而快速,就算是錆兔,也隻能施展劍技防禦。
一時間,嘩啦啦的水流聲,席卷著整個空地。
真菰站在一旁,帶著梅花圖案的粉色和服隨風擺動。
“炭治郎、沈夜,加油吧!隻有不斷努力才能打敗藤襲山裡的那個家夥!”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紋擊刺!”
潮水湧動,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
沈夜與炭治郎兩人施展的劍技,被錆兔一招斜刺統統化解。
無論多麼強大的衝擊力,在一圈圈漣漪的吸收下,都消散於無形。
這實在讓他們大受打擊。
“哼,如果隻是這種水平,去了藤襲山也是送死,再練練吧,蠢貨。”
挽了個刀花,錆兔將木刀重新插入腰間,轉身離開。
沈夜額頭青筋暴突,一股名為憤怒的情緒,突然湧向全身。
憑什麼?憑什麼他刻苦訓練了這麼久,卻仍舊不是錆兔的對手?
明明劍技已經成熟,明明全集中呼吸法已經掌握於心。
明明……。
沈夜咬緊牙關,撐著鋼刀重新站了起來。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地麵上的一直安分的影子,像是有了生命般,竟一股腦的湧進了刀尖!
同時,沈夜整個人也進入到某種玄奧的感覺中。
仿佛這一刀揮出,能夠開碑裂石,所向披靡!
“錆兔!戰鬥還沒結束,難道你要逃跑嗎?!”
沈夜怒吼一聲,拖著被影子附著的黑色鋼刀,再次衝了出去!
“沈先生!”炭治郎大喊一聲,也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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