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外,王兵抽著煙,雙眼複雜的看著許深一言不發。
許深垂頭喪氣的,腦袋還有個包,被王兵捶出來的。
兩人坐在長椅上,王兵的位置離許深遠了點。
久久無言。
半晌後,一根煙抽完,王兵才深吸口氣。
“許深啊,雖然我不讚成這些,但是你要是真的那方麵出現變化,我建議你去醫院看看...”
王兵語重心長的開口。
許深嘴角一抽,哭喪個臉:“王叔,真不是那樣的,我喜歡女的,真的!”
“你看我就喜歡清清,你能看出來吧?”
不說這還好,一聽到自己女兒,王兵臉又黑了。
一天都不知道黑臉了多少次。
“那你半夜扒我衣服,還拿著那小破刀乾啥?”
“想讓我破傷風掛了成全你倆?”
心底雖然信了幾分,但依舊黑著臉,上下掃視著許深。
“王叔,我說我是個刻紋師你信麼?”
許深沒辦法了,直接坦誠相對。
王兵淡淡點頭:“對了,其實我沒告訴你。”
“我是白貓警長,現在修煉成人了。”
“王叔你別跟我開玩笑。”
“你先跟我開玩笑的。”
許深看到王兵這樣子,知道不展示點東西對方肯定不信了。
索性一咬牙,直接掏出黑刀。
“你乾啥?”王兵一瞪眼。
許深沒有理會對方,直接拿著刀在二人腳下的地麵刻畫起來。
一筆一劃極為流暢...
“你...”王兵皺起眉頭剛想說別破壞地麵。
但下一刻他就直接眼珠子瞪大,猛然站起來!
隨著小黑刀的流動遊走,地麵之上,一尊威武的狼頭雛形,漸漸成型...
“幽狼...”王兵隻覺得有些夢幻。
他若沒記錯的話,這小子確實是會畫畫。
但法紋這種東西,沒有覺醒屬性,以及不是修煉這方麵法紋的修煉者,根本就記不住。
除了刻紋師!
這小子,到底什麼時候會了這一手?
看到王兵那見鬼般的眼神,許深收回了手。
負手而立,一副超然模樣。
“沒毛病吧老鐵?”
“沒...沒毛...”王兵下意識喃喃著。
猛然發現自己差點被這小子帶偏了。
眼底帶著嚴肅與凝重,盯向許深。
“你是怎麼做到的?你一個連覺醒都沒有的普通人,如何記住這法紋圖案?”
“這說來話長了,那天我看到一個老爺爺,老爺爺說我天賦清奇,讓我...”許深信口胡說起來。
“好了,不用說了。”
王兵擺擺手,隻覺得頭大,隨即手上閃動紋路,直接對著地麵刻畫出來的狼頭一抹。
瞬間地麵恢複如初,被一種大力抹平了。
做完一切,王兵又坐了回去,沉默不語。
許深也不說話,就在一旁待著。
許久後,王兵略有遲疑的聲音響起。
“你確定能行麼?”
許深頓時笑了起來,他對王兵的了解極深,也知道王兵的執念。
變強,不斷變強!
具體為什麼,他倒是聽到王清清跟他提起過。
好像李莉的家族那邊勢力很大,當初李莉嫁給王兵遭遇的反對。
總而言之就是經典被打壓的套路,但王兵的命不算好,法紋不怎麼完善。
家裡也沒有什麼資源可以請到刻紋師。
當許深知道這些時,才反應過來為啥王叔臉一直那麼臭,而且對修煉的事比誰都積極。
所以他就斷定,王兵極大可能更容易相信自己!
點點頭:“我辦事,沒毛病。”
王兵臉微微抽動,隨後一咬牙,直接把胸口的衣服解開,露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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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信你小子一次!!”
“真來了?”
“來!”
王兵一閉眼,聽天由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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