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聲
“別拿你的孩子當求生的借口了,如果你真的愛你的孩子,又怎麼會獻祭他的母親,你說她水性楊花,隻是你為自己找的借口,你孩子長相不錯,說明他母親長得美麗”
“如果她真水性楊花,她早該拋棄清貧的你了,而不是跟你吃苦到現在,你不知感恩,還自私的獻祭了她,你真該死!!你會獻祭他的母親,就會獻祭他,收起你這套虛假的父愛!”
原本我並不想管他們之間的事情,因為並不關我的事,但他拿這個做借口求生,實在讓我覺得惡心
他見我壓根不上當,朝我嘶吼了起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被那東西纏上了,我是她老公,她為了我犧牲一下怎麼了?我為這個家庭付出了這麼多,她天天在家裡,有啥付出的?還不是靠我養著!她死了能夠創造價值,不比活著有意義!”
我呸了一聲
“她的付出你是屁也看不見,她不需要你給她定義價值,你個王八蛋,她嫁給你真是她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說著我朝他臉猛湊了一拳,罵了一聲
“沒良心的狗東西”
朱嚴被杜閻控製著,結結實實挨了我一拳,鼻血就流了下來
他朝我呸了一口,口中的血液噴在了我的衣服上
“你不過也就是打著正義的幌子來殺我,不就是怕我在裡麵搞死你們嗎?”
我看著他,歪了一下腦袋
“錯了,我想殺你,隻是因為你不可信,沒有打任何幌子,我並不正義,也不是個好人,後麵說的這些,純粹是我想罵你”
他聽我這麼說,突然發了瘋似得對著四周大吼大叫,似乎想把他的邪祟給召喚出來
季宸淡淡的說了句
“你在哪供奉的它,它就會被禁錮在哪裡,它能量不夠,無法離開,你被它騙了,你被邪祟所害,還妄想受它庇護,蠢”
朱嚴這時候已經歇斯底裡了壓根聽不進任何話,死亡的恐懼,讓他徹底瘋了
顧允對杜閻擺了一下手,杜閻直接抱著他的脖子猛的一扭,朱嚴就緩緩攤軟了下去
他死了……
他那雙眼睛正死死盯著我,眼裡充滿了憤恨,但我對這樣的眼神卻並不覺得害怕
我不知道,在這一刻,我在想什麼
如果不是我提出來要殺了他,可能……
可我不想賭,我不想讓季宸他們被他害死,哪怕是受傷
一條人命……
在我的手裡,原來也這麼輕飄飄
我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為什麼我可以毫無內心波動的看著一條生命在我眼前逝去,為什麼我會這樣的漠然
我第一次決定一個人的死亡,為什麼沒有任何的懼意
也許……
我天生就是冷漠的人……
我拿出紙巾,擦拭著衣服上殘留的血液,衝鋒衣防水,所以很好擦拭,一擦就乾淨了,但我覺得還是不夠乾淨,拿水衝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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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了一會,顧允就皺眉阻止了我,輕聲說了句
“已經乾淨了”
我小聲說
“這是你給我新買的,不能臟了……”
“沒關係,還會有新的,回去就買”
他柔聲說
我低著頭輕聲問
“我是不是很壞”
“你想殺的人,說明他該死”
季宸用我當初回複他的話,回複了我,然後又說了句
“如果你這就算壞,那我已經腐爛的很徹底了”
顧允嘶了一聲
“嘶,那我應該不止腐爛了,可能都分解了”
他們的意思是說,我這點不算什麼,他們比我壞多了
我抬頭朝他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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