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怎麼發現這個暗道的?”
我好奇的問
顧允一邊開箱子一邊接話
“那就得感謝我們的小方安了”
“我母親在我十三歲的時候,送了我一個銀製的八角宮燈手提燈籠,手掌那麼大,十分小巧,上麵有八個銀玲掛件”
“我當時一直覺得這個銀燈,比例不對,你的提醒讓我想到了這個銀燈其實是不完整的,少了最底下的掛件,那個掛件就是那個銀球”
“那個銀燈我以前就拆過,所以本身不會有任何信息,我們就猜是不是意有所指,我就想到了我母親房間裡的那盞八角珠燈”
“銀燈下藏了秘密,少了顆珠子,結合養邪派的圖騰,我們就猜珠燈下是不是也藏了養邪人的秘密,我們就在那研究了會,就發現了暗道”
“我到今天才明白,那個機關盒是個幌子,吸引別人目光的幌子,這幾年因為這個機關盒,暗殺我的人很多,大概他們以為秘密都在機關盒裡”
我愣了一下,竟然是幌子,我跟季宸也都以為秘密在機關盒裡
他一打開鐵箱子,我們全都湊了過去
裡麵有一堆的東西,幾本古籍,一些符籙,還有一些應該是法器,最特別的是一根黑色的玉笛
這根玉笛並不長,隻有三十厘米的樣子,上麵高浮雕了很多怪物,每個隻有硬幣那麼大,形象各異,層疊相交,惟妙惟俏,栩栩如生
“百鬼笛”
江淵跟季宸異口同聲說,似乎都有些詫異
看他們這個樣子,我忙問
“這玩意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江淵思索了片刻,說道
“傳聞,百鬼笛是一隻大邪祟的邪骨所雕,吹響骨笛,即可控邪,是養邪派宗主身份的象征,就好比季宸的斬邪刀,我的龍吟鐧,都是一代傳一代”
也就是說這並不是玉,隻是看起來像黑玉,有黑玉質地的骨頭
我們都將目光投向了顧允
顧允眉頭緊鎖,也很是疑惑,半晌以後,他淡淡的說
“如果我是養邪派宗主的繼承人,那麼養邪派可能比馭邪派的情況還要糟糕,不然不會如此大費周章,以這種方式來隱藏我們的身份了”
他們從宋朝開始供奉邪祟,這確實可以逃過敵方的視線,誰能想到,養邪人自己會跟邪祟定契約呢
就像季宸說的幾十代人活不過五十,也總比活不了強
但很顯然,他的身份,這兩年還是被人知道了,所以這兩年有人利用他們的局又做了局,把我們全拉了進來
如果顧允沒有遇到我,也沒有遇到鎮邪人,他其實也不會死,他的父母不會讓他這樣死了,隻是還沒有到觸發的時間點
顧允翻了一下裡麵的符籙,又快速的翻著古籍,片刻以後,皺眉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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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畫的那個圖案”
季宸跟江淵也翻了一會,都皺起了眉頭
我愣了一下,也就是說,我也不是養邪派的人
目前為止,隻知道萬邪符是馭邪派的禁術,由馭邪派所創,其他符籙三派皆不沾
現在養邪派是不用去找了,想要搞清楚我的事,還得從我身邊人下手
“既來之則安之,不急,先把你們的傷口處理了,處理完就吃飯,其他吃完飯再說”
他們都點了點頭
“你發現的東西,不能讓院子裡的人知道,你這裡,可能出了叛徒,不然你拿到機關盒的事,不會被外人知道,大概就是機關盒上的圖案,讓別人盯上了你”
“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出叛徒,清理門戶,你才能繼續之後的事情”
我又跟顧允交代了一句
顧允嗯了一聲
“嗯,別擔心,叛徒這事,之前就想到了,你來湖南之前就已經清了,現在那人是我的人,帶了人皮麵具”
“那人死之前交代,對方單線聯係,時間間隔很長,每次來人都不同,估計用的也是麵具,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聯係我的人”
我愣了一下,竟然已經清了,還準備反釣一把,思慮果然周全
顧允讓人把東西抬進了他住的那個宅子,杜閻拿來了藥箱,給顧允處理傷口
見他要給顧允處理傷口,我這邊就給江淵處理
季宸就在那研究那些古籍
江淵有幾處傷口,雖然不大,但很深,皮肉外翻,看得我直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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