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允說等季宸忙完這段,我們就該去貴州了,季宸丟失的乾坤扇還在他貴州的鋪子裡
雖然是他放出的消息要收鎮邪人的物件,但沒有這麼湊巧的事,季宸兩件法器都剛好被他給收了
這件事不是偶然,既然我們知道了朱嚴這事是個引我們入局的餌,那麼貴州那個必然也有局在等著我們
想要破局就得先入局,在局中去分析對方的行為,才能抽絲剝繭,才能從眾多雜亂的線中找到那根線頭
上次我們找的線索雖然不可信,但每個線索的背後必然隱藏著一個局,在局中顯露的人越多,對我們的判斷越有利,所以他覺得我們應該繼續往下調查,假裝入局,也許與貴州那邊的局是相互呼應的也說不定
那張vip卡他查過是四川廣元的一家洗浴城,而那張購物單同樣是在那附近,我們去貴州之前可以先繞行四川
我和江淵都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決定等季宸回來,按照已有的線索先去趟四川,再前往雲貴
至於我的事,我隻需要靜待別人找上門就可以了
在之前的分析當中,我們可以確認,我們存在一方我方勢力,這方我方勢力,把我帶進了他們幾個的視線當中,並與他們都產生了交集,所以這個我方勢力,必然是對我們幾個的背景都十分清楚
它自己不跳出來,我們倒也沒有必要非得把它找出來,大家都同一陣營的就可以了,有些事情,有些人,他就無法出現在明麵上
也許我們都是它的棋子,當了它的利刃,但既然敵對方同一,去當這樣的棋子也並非不可
大家相當於分工合作,總要有人去吸引對方的目光,總要有人在黑暗裡前行
主房樓上隻有一個主臥一個次臥,江淵不同意睡廂房
“廂房太遠了,懶的過去,我跟方安睡一個房間就行”
他說著就準備進我的房間
大家都是男人倒也無所謂,我跟季宸之前也這樣睡過
顧允擋在了主臥的房前,朝江淵笑了一下
“不想睡廂房,次臥可以給你,怎們能讓你擠,不是待客之道,我擠擠就成”
江淵淺笑了一下
“那怎麼行,顧小爺一個人睡習慣了,不能為了我,委屈了自己”
顧允嘶了一聲
“我睡主臥習慣了,次臥還真睡不習慣,江宗主不想委屈我,那就隻能委屈江宗主了”
我笑了一聲,這麼大的兩個人了,爭房間睡
“顧允睡主臥,阿淵睡次臥,我去睡廂房,多簡單”
他們倆都愣了一下,連忙拉住了我,異口同聲說了句
“不行”
“怎麼就不行了?”
我疑惑的問
他們就說廂房沒人住過,我體弱,不合適住
他們說的也有道理,我摸了摸額頭,立馬就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你們倆睡主臥,我去睡次臥不就行了,主臥的床夠大,睡你們倆絕對不擠”
話音剛落,他們又倆異口同聲十分肯定的說
“不行!”
“怎麼又不行了?”
我皺起眉頭問
他們就說他們兩個還沒那麼熟,睡一張床會尷尬
沒那麼熟?宗門秘籍不都在那隨便翻了嗎?
我嘖了一聲
“那我們仨睡一床得了,我睡中間,主臥的床挺大的,睡四個都成,這樣你們也不尷尬了,也不嫌遠了,也不用相互謙讓了”
他們倆又是一愣
江淵輕咳了一聲說他去廂房,說著就往樓下去了
顧允摸了一下鼻子,跟江淵說他也去廂房,立馬跟上了
我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次臥都不睡了?
沒一會樓下就傳來了他倆的笑聲,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好笑的事
我站在窗邊看他們走進了院子,江淵進了廂房,顧允站在院子裡抽煙,杜閻似乎在跟顧允彙報工作
顧允偶爾招一下手,有夥計就彎腰過去了,他似乎交代了一些事,那夥計就出了門
大概是感受到了視線,他轉身抬頭望向了我
窗戶就像帶花的畫框,將他變成了一副畫
他給了我很多東西,給了我錢,給了我……家,給了我……快樂,他在幫我實現我想做的事
我似乎感受到了……寵愛?
並且我好像……很享受這種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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