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淵蹲在村長屍體前,拔出了匕首,並用屍體的衣服擦了一下沾上的血液,又用雨水衝洗了一下,才收了回去
他的這把匕首比普通匕首要小巧細長很,刀身大概二十多公分,刀柄大概十二公分左右,上刻雲紋,刀柄與刀身皆為黑色,一體成型
看材質跟季宸的刀是同一種材質
我嘶了一聲,疑惑的問
“這把匕首,跟季宸的刀,是不是同一種材質?”
江淵嗯了一聲
“這把匕首就是那把刀剩餘的材料做的”
怪不得這麼相像
我學他的樣子,用屍體的衣服擦了一下劍上的血液,也想很帥氣的收回傘中
對了幾次,都沒對正孔位,骨鈴被我晃的叮當作響,正想把傘倒過來
江淵就笑了一聲,拿過我的劍,一把就插了回去,同時從我手裡接過了傘,繼續撐在了我們的頭頂
他們會在路上對付我們,看樣子已經知道我們找到了桃花廟了,原本還想放消息出去引敵過來
這下子連引敵都省了
他們看我們分散了,決定分兩邊解決我們
季宸他們那,估計剛剛也經曆了一波,不過我絲毫不慌,他們肯定沒問題,有問題江淵這邊就能感應到了
果然,遠遠的就望見季宸顧允正快速往往我們這邊來了
我朝他們揮了揮手,表示沒事
江淵邊走邊用雨水衝洗油紙傘上殘掛著的血跡
他的頭發在對付怪的時候被雨水給打濕了,水珠順著劉海滴落了下來,我伸手擦了一下他臉上的水珠問
“阿淵剛剛怎麼沒招邪”
江淵拉著我的手繼續往前走,邊走邊回答我的問題
“既然是局,必然對我們最擅長的技能會有所防備,並針對此點做出布局,隻要不出招,就不會中招”
“季宸的技能是正向的,他們無法在他身上做文章,而顧允的邪祟具有忠誠度,他們也無法在他身上做文章,我的技能全靠我自身能力的壓製,是最容易針對我做局的”
“萬一我出了事,你控不了邪,那就要出大問題了”
我這時候才恍然大悟,江淵的腦子也是一頂一的好使,十分聰明,立馬誇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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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阿淵真聰明”
江淵似乎愣了神,走路的動作停滯了片刻,握著我的手用力了一些
隨即我就意識到可能是這句話,讓他想到了從前,小聲問
“阿淵……是不是我沒有你記憶裡的好?讓你難過了”
他朝我笑了一下,摟著我的肩膀繼續往前走
“不,你和我記憶裡的一樣好,隻是還能聽見你說“我的阿淵”,有點晃神,覺得好不真實”
傘都在我這邊,他的半個肩膀露在傘外
江淵對我真的很好……什麼都是先顧及著我
他找了我兩年,這兩年,他是不是一遍遍的回憶著我最後說的那句
“我的阿淵,對我真好”
一遍遍的受著自己良心的折磨
他額頭的旁邊,生了幾根白發,十分明顯,上次幫他吹頭發的時候竟然沒發現
我把傘挪過去了一些,伸手拔了他的一根白發,放在了手心
看著手裡這根白發,我的心一抽一抽的難受,我當初為什麼要那樣倔強
“我的阿淵,你怎麼老了……”
我自言自語的說著,眼就紅了
江淵笑了一下
“你看,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一年十個月一十六天未見,你的阿淵,自然就老了”
聽了他的話,我的眼淚猛的就下來了,輕聲說
“阿淵……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倔強的”
江淵立馬就慌了,連忙擦著我的眼淚說
“沒有對不起,別說對不起,你本該恨我,隻是你忘了,小傻瓜”
我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不,我見到你的那一刻,內心有火氣,卻沒有恨,我想我其實壓根舍不得恨阿淵才會這樣”
阿淵聽我這麼說,眼就紅了,他看著我,抬頭收了一下情緒,又低頭笑了一聲,輕聲說
“我的小方安,從來都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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