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宸看了一會,什麼表情也沒有,又遞給了朵朵
她接過東西,繼續往下說
“半年前莉莉跟我說,錢哥跟她求婚了,等錢哥辦事回來,他們就去領證,以後就不乾這行了”
“乾我們這行的,能遇到真心實意待她的人,我是真心替她高興,但從那以後錢哥就沒出現了,莉莉整天魂不守舍的”
“我說錢哥會不會是騙了她,莉莉說錢哥的身份證錢包等東西都放在她這,等著他回來去領證,不會騙她,說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
“她每天總是看著錢包裡的照片發呆,我見她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就把錢包藏了起來”
“但當天……”
說到這她突然又停頓了下來,眼裡有了淚光,聲音就哽咽了
“當天我出完工回來,莉莉就死在了宿舍,不知道是不是傷心過度還是怎麼的,老板娘說是猝死了,我也不懂,但確實任何傷痕也沒有”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畢竟感同身受是很難的一件事,除了我的身邊人,很多時候我都沒多大的情緒變化
等她情緒穩定一些的時候,我問
“那個錢包在你這嗎?可以給我們看看嗎?”
她點了點頭,起身去拿東西,半晌以後,她遞給了我們一個棕色的牛皮夾
我打開一看,立馬就看到了一張兩寸照,紅底白衣,似乎拍的是結婚照,就放在皮夾的透明夾層內
照片上的男人寸頭,笑的十分開心
照片上的女人……我愣了一下,這個女人的眉眼,是不是在哪見過?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猛的想起來,是我們在那個包裹裡翻到的女人,小蕙……
不對呀,我記得當時那句話是
小惠,愛你一生一世
落款是王誌
不叫錢曉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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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去看身份證,身份證上的男人跟照片上是同一個,名字卻叫錢曉書
他媽的,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我就覺得我的腦子不夠用了
“莉莉的真名叫什麼?”
季宸淡淡的問
朵朵思考了半天然後說
“王蕙,應該是,我們都不叫真名,有些忘記了”
王蕙就是莉莉,那麼王誌應該就是錢曉書,那他的身份證怎麼叫錢曉書,而他的照片落款,又是王誌呢?
洗浴店的老板娘等人知曉的都是錢曉書,說明他用的是這個名
改名了?
他原本叫王誌,然後改成了錢曉書?
就算如此,自己要改名,那麼落款也應該是錢曉書才對,沒有人不會認同自己新改的名的
難道是……
錢曉書,並不是王誌,王誌用了錢曉書的身份,這是兩個人,王誌替換了錢曉書這個人
跟莉莉談戀愛的一直是王誌,但他用的是錢曉書的身份信息
所以他在照片落款的地方,寫的是自己的名字,因為……他不叫錢曉書,他叫王誌
那這個王誌是哪方的人???
錢曉書如果是敵對方,那麼王誌替換了錢曉書,王誌就很有可能是我方的人
不知道他是被發現了,還是湊巧被派去了死局,亦或是根本就是自己去赴的局
如果王誌是我方的人,他為什麼要接近小蕙?一個任務在身的人,不可能真的去談戀愛
小蕙的身上藏了秘密?他接近小蕙是為了秘密?小蕙的死也不是因為錢曉書,而是因為她的秘密?
可小蕙,就是一個普通人,如果王誌不愛小蕙,為什麼要留下落款
難道他隨時都在為死亡做準備?等著被人發現異常?還是說王誌也隻是一個代號而已?
照片……落款……vip卡……發票……
那他怎麼保證留下來的剛好是他想留給我們的呢?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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