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麼耐心的哄著我,我鼻子就是一酸,趴在顧允的肩膀上掉眼淚
“我怎麼總是做讓你們不高興的事”
“你們跟我待在一起肯定好辛苦,總是得處理我的情緒,我是不是太粘人了”
顧允輕拍著我的後背說:
“亂想,其實你從來沒有做錯什麼,也沒有做我們不高興的事,你的每一步都做的極好,是我們沒做好才讓你有了情緒,明白嗎?”
“我們其實也不是什麼情緒穩定的人,可你時時刻刻的顧及著我們的情緒,才讓我們的情緒變得穩定了”
“江淵季宸覺得辛苦的話,我來就行,我喜歡,有些東西的本質就是會讓人敏感和不清醒,粘人,亂想,心裡不舒服都是它的附屬,我求之不得”
他又笑著說了句
最後幾句話我沒有聽懂
江淵季宸都皺眉仄了聲,讓他不要亂說
我擦了一下眼淚,笑了一聲
季宸微微挑眉問
“還上廁所嗎”
我搖了搖頭“不上了”
他淺笑了一聲,用指腹擦了一下我的淚痕,拉我往下走,然後問
“擦手上這種話是怎麼想出來的?”
江淵和顧允都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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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紙你們應該知道吧,我知道那個以後,覺得擦手上都沒什麼了”
我避開一些石塊接他的話說
美人紙這個東西其實比較惡心,明朝那個時候,宦官當權,也許是自己不完整吧,人也又點變態
會被迫丫鬟用舌頭替主人清潔排泄後的肛門汙穢
這些丫鬟一開始肯定不會同意,但是他們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鞭打,斷食,馴化,隻有我們想不到,沒有人做不到的
還有美人盂也是一樣的,從來不會把丫鬟當人看
人性的惡遠比我們看到的多
那些丫鬟在做完這件事以後,還得被迫喊謝老爺賞,反正就是要多變態就有多變態,有錢有權,會讓人將內心的惡,放大到最大
像顧允季宸江淵他們這樣的人,其實真的算很好的人了,他們的技能,讓他們可以隨時將權力握在股掌之間,也壓根不缺錢,但他們並沒有任何這種變態的惡
“現在,也有,隻不過不在明麵上,比那個更過分的也比比皆是,見過幾次”
顧允淡淡的說
我愣了一下,見過幾次,忙問
“那你……”
“我沒這麼變態”
他立馬接了話
江淵笑著說:
“那誰知道”
季宸也一本正經的說:
“不好說”
顧允笑了一聲,說了句
“損友”
我發現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十分有意思,經常性的互損,但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默契跟朋友關係
突然我腳下傳來了哢嚓的聲音,我愣了一下,立馬停了下來
這個腳感……好像是骨頭……
這一片都是馬尾鬆,鬆針鋪了厚厚的一層
我看了他們一眼,挪開了腳,撿了個樹枝往下扒拉了幾下子,就發現了被我踩斷的白骨,看樣子是人的腿骨
我們都是一愣,這裡為什麼有人骨?
這附近有古墓,屍骨被衝出來了?
四周看了一眼,感覺這個可能性不大
難道是遇到了拋屍案了?這要真遇到也沒辦法報警,因為我們自己都不經查
搞盜墓的跟考古的對著屍體都有一種莫名的探索欲
我和顧允對視了一眼,顧允拔出匕首,將白骨上的鬆針腐殖質刮去了一些
這具白骨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腐蝕的破破爛爛了,看不出原來的樣貌
我忽然就想那人說的那句話:
荒塚無人祭,白骨無人收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季宸看了一會說
“受重傷死在了這裡”
我剛想問他怎麼知道,立馬就在屍體的胸腔骨上,發現了被啃咬留下的痕跡
但這種啃咬不是狼,熊這種造成的,而是更厲害的東西,所以骨頭上的咬痕很重,有破碎的孔洞,當時應該是直接咬進了骨頭裡
立馬我就想到了“怪”,妖邪界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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