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高姓的話,很可能是兩百年前從雲南宣威遷徙過來的,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
他們倆被我的話激起好奇心了
“為啥遷徙?”曲冉問
我笑了一聲
“自古遷徙就兩種原因,不是政治就是經濟,兩者兼具吧”
“兩百年前,涼山彝族奴隸主通過鴉片換了槍支,彝族內部的冤家械鬥日益頻繁,彝族人苦不堪言,所以許多彝族都背井離鄉開始了遷徙”
薑雲嘶了一聲,
“彝族的祖先是不是古羌人?”
看樣子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搞盜墓的,總歸都了解一些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嗯,應該是”
薑雲抽完了最後一口煙把煙頭踩滅說:
“古羌人遊牧民族,一直都是逐水草而居,遷徙到這也正常”
曲冉對曆史部分明顯就差了很多,對我們說的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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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羌人?被商朝拿來祭祀用的羌人?”
他說的其實是兩個概念,商朝確實很喜歡用羌人祭祀,主要還是因為民族矛盾
兩者之間的矛盾越鬨越大,商朝的人也有意思,大概是為了膈應羌人,乾脆把所有用來祭祀的人都叫羌人,實際上壓根就不是,所以羌人成了商朝祭祀的一個代名詞
商朝的人吃了沒事就祭兩羌人,高興不高興,都去祭幾個,有些還會烹食,總之羌人就挺慘
我把這些跟曲冉說了一遍,他聽的津津有味,讓我再說一些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嘿嘿一笑
“想聽?付費100萬,一小時”
曲冉剛想接話,遠遠就瞧見一個上了年紀皮膚黝黑的男人,背著個布包從村子裡正往我們這來
這人應該就是我們的向導了,看麵相不像是好相處的人
他走到了我們跟前,對著我們說了一句話,接著就這麼看著我們
彝族有自己的語言和文字,比較晦澀難懂,他說的應該就是彝語,
我們三個誰也聽不懂,都表現出一臉的茫然
“你能說普通話不?”
曲冉皺眉問
那人又回了一句,還是彝語,又擺了擺手,我猜大概的意思是不會說普通話
這時候江淵在車上,用相同的語言,回了他一句
那人就轉頭看向了江淵,接著上了我們那輛車
江淵說的應該也是彝語,他在貴州多年估計已經學會了
我們幾個也回到了車上,江淵開車,那人坐副駕駛帶路
期間他又跟江淵說了一些話,江淵都予以了回複
顧允和季宸好像也能聽懂,我小聲問顧允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他說向導在說行程安排,江淵在挑行程路線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了
我們的車從鎮上往西南方向走,上了盤山道,道路的右邊就是陡峭的懸崖,這條盤山道說是在懸崖峭壁上開鑿出來的,其實也不為過
剛開始還能看到一些鬆樹等樹種,偶爾也能在這些樹種之間看到珙桐樹的影子,現在正是它開花的季節
珙桐的白色花朵在風的裹挾下像飛舞的白鴿,所以它又有另外一個名字:
鴿子樹
再往上海拔開始升高,樹種減少,矮腳杜鵑開始增多
漫山遍野的紫粉色杜鵑花,浪漫至極
這是顧允喜歡的顏色,我拿出手機,打開了車窗讓顧允坐著擺個poss,我給他拍張照片
顧允笑了一聲,手撐在車窗上,撐著腦袋,嘴角上揚的歪頭看向了我
車窗像是畫框,漫山的杜鵑成了背景,陽光照在他的頭發上,似乎有了光暈,風吹動他的發絲,顯得十分慵懶且高貴
我按下了快門鍵,又嘿嘿笑了一聲,錄了視頻,正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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