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情況明顯是有人動了手腳,不是邪祟搞的,他的夥計裡有人有問題
但徐老板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隻是單純的以為車壞了,準備換夥計那輛車
徐老板一共帶了4個夥計,我掃視了一圈,其中有一位,眼神時不時的就落在徐老板的身上,隨時隨地的保持注意力,而其他的夥計明顯沒有這種感覺,不是在看前檔玻璃的裂縫,就是在看車底,他們習慣了屁事也沒有
徐老板是普通生意人,他的夥計與顧允殷凜的不同,隻是保鏢性質的夥計,所以沒有那種的靈光,那這個隨時保持著注意力的夥計就很有問題了
這件事比我想的要複雜,不是單純的邪祟問題,徐老板被人做了局,可他一個普通人為什麼要弄這麼大的陣仗搞他,他的手上有別人要找的東西?
我看了一眼季宸,他似乎早就發現了那個夥計
徐老板正準備換夥計那輛車,我就開了口
“我有一些細節要問,徐老板一起?”
徐老板巴不得跟我們一輛車,立馬就轉了身,乾笑兩聲說
“我還怕太麻煩你們不好意思開口”
我將煙蒂彈到了馬路下,對徐老板做了個請的動作
徐老板條件反射的想上後排座位,立馬意識到不對,又去了副駕駛
我先上了車,季宸才收了傘也上了車,曲冉雖然不喜歡徐老板的作風,好在眼力見也沒那麼差勁,知道不能得罪客戶,依舊笑臉相迎
“那位姑娘是兩年前有人帶給你的,所以你們家這件事持續了2年?”我問
徐老板思考了會說
“沒有這麼久,是今年2月份才出現這個問題,到現在四個多月了”
“那你怎麼肯定是你那件事造成的影響?你兄弟是什麼時候死的?”我繼續問道
徐老板歎了口氣
“唉,我這人沒做過別的虧心事,平時也做慈善,建希望小學搞捐款,我就這方麵有這個癖好,我自己克製不住,人嘛多多少少有點見不得人的性癖”
“以前玩的都是圈子裡的,事先都有說好的,出了事就賠償,就這一個詛咒我的,再加上我家人的情況,我自己的噩夢,八九不離十肯定就是這位姑娘的問題”
“我知道你們肯定覺得我不是人,不是個東西,我自己也這麼覺得,但我不想死,我想活著也沒錯吧,我女兒我真是當寶貝一樣在寵,現在出這事,你說有報應報應在我身上就行,別拉著我女兒是不是”
徐老板像打開了話匣子一般,自顧自的敘說
也許在這一刻,他確實想起自己是一位父親,人是很複雜的生物,人性也是很複雜的東西
“徐老板”
我出聲打斷他的話
他啊?了一聲
“我們不對人性做評價,也不會對你評頭論足,你是怎樣的一個人,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解決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提醒他扯遠了
他愣了一下,又乾笑了兩聲
“您真是謫仙一樣的人物,難怪季宗主這樣的人,都為您折腰”
“不瞞您說之前請的那些人都會指指點點,陰陽怪氣,花了錢,也受辱,當然我知道我是活該”
曲冉開著車,輕咳了一聲,撓了撓腦袋
“過獎,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淡淡的回,說的也是實話,又問
“所以你兄弟出事的時間是?”
徐老板回憶了會說
“今年的2月份也是,我兄弟出事以後,我這才開始出事”
那姑娘是他兄弟推薦給他的,他的兄弟那就有問題,可他兄弟死了......
想到這我忽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忙問
“你跟你這位兄弟認識多久了”
“那倒沒有太久,也就一年多,他是會所的老板,我總去他那,一來二去就熟了,他知道我有這個癖好,大部分的的姑娘都是他給我找的”
徐老板一五一十的說著並提醒曲冉上高速,往安徽方向,他是安徽安慶人
我看了季宸一眼,季宸正在閉目養神,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見到了你兄弟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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