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
我的腦子懵了一會還在消化他的話,身體卻已經在回應了
他媽的,以前可能真的沒少親,怪不得我總覺得那個鼻尖對鼻尖的距離十分熟悉
他是見我全忘了,當時又十分介意這個,所以故意半真半假的試探
親著親著,江淵就起了反應,他立馬停了下來,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似乎是在讓自己親醒一些
“我的小方安還有傷,不能太過了”
他跪著將我抱在了懷裡,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說
我忽然覺得他這個狀態很有意思,想起他前麵故意逗我,不嫌事大的摟著他的脖子,湊近了他的唇
江淵摟著我的手開始收緊,他正想順勢親下來的時候,我往後挪了一下腦袋,江淵就親了個空
我看著他嘿嘿一笑的說
“該喝醒酒湯了”
江淵頂了一下腮幫,不接我的話,直接抱起我將我放在了床上,一腿就跪在了我雙腿之間,開始脫我的衣服
我內心一驚,他媽的,玩笑開大了……
“錯了錯了……阿淵我錯了……”
我抵著他的胸膛,開始認錯
“錯了?錯哪了?”
江淵似疑惑的問,手上解扣子的動作也沒停,我推搡著他的手連忙接話
“我……我故意挑逗你,我錯了……”
江淵脫衣服的動作停了下來,笑了一聲
“我的小方安腦子裡在想什麼?給你擦藥呢……”
我愣了一下,臉更燙了,他媽的,他就是故意,擦藥……不他媽早說……
江淵見我這樣又笑了一聲,起身拿了個藥罐,將藥一點點的塗抹在我身體上的細小傷口處
這藥一抹上去就有種冰冰涼涼的感覺,很是舒服
正要脫我褲子的時候,我立馬揪住了我的褲子,說我自己來就可以
江淵又笑了一聲,輕聲說
“又不是沒看過,再說你昏迷的時候,你猜是不是你自己塗的”
昏迷的時候,肯定是他們幫我擦的藥膏無疑了,但昏迷自己又不知道,不要臉就不要臉了,現在這樣,還是會不好意思
一溜煙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穿好衣服,拿過他的藥說
“我自己擦……”
剛想走,想起了桌上的解酒湯,將東西端給了他,做了個呲牙的動作
“你喝完,我再走”
他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眼裡帶笑的將東西一口氣喝了個見底,並給我看了一眼
“喝完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與他道了晚安
我其實也很困了,回到房間胡亂抹了兩下藥,倒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進了房間,我這時候十分困倦,不想睜眼,他們都在這,不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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