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貢這邊姓王的比較多,主要是因為移民
我們這房東也姓王,什麼名我反正也記不住,乾脆叫他老王
老王在那忙進忙出的殺雞殺魚,我和曲冉就在那磕瓜子閒聊,薑雲不怎麼參與我們的對話,大概是他本身也不怎麼愛說話,最開始的那種性格還是為了配合我
我自己其實也不是個愛說話的人,所以對於他現在這種性格,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好
曲冉比較活躍,思維也比較跳躍,天南地北的扯
季宸更不是個話多的人,他在季宸身邊習慣了,所以薑雲接不接話,他都能自己扯下去
我為了不讓他把話掉地上,跟他扯了一下午
曲冉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其實我很喜歡,不會想太多,人生就不該想太多,他比我們活的都通透
晚上的時候,老王給我們搞了滿滿一桌的菜,主要的還是各種蘑菇,那隻老母雞做成了母雞菌菇湯,擺在了我的麵前
雲南這邊的菌子特別多,見手青聽說很好吃,但做法考究,必須熟透,不然要中毒
杭州那邊的人隻吃一種野菌,那就是鬆菌,其他的一律不吃,就怕中毒
老王一個勁的誇讚菌菇的美味,他說他從小就撿菌做菌,肯定沒問題,讓我們嘗嘗
我跟曲冉都拒絕了嘗試,薑雲出於安全的考慮,也沒有動
老王直說可惜,我說反正我們也沒動筷,不如那幾盤讓他們自己留著,不用浪費,他也沒拒絕,雲南人愛吃這口
吃完飯已經八點了,我們後半夜就得出發,前半夜得睡會
通鋪雖然都睡的下,但我沒有跟他們一起睡的習慣
把床讓給了曲冉和薑雲,自己和衣睡在樹下的躺椅上,對著胸針說了一句
“晚安”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一看是季宸給我發了消息說晚安
我笑了一聲,看樣子,他這時候很閒
正想閉眼睡覺,老王突然驚恐的從廚房裡跑了出來說廚房有妖怪,說有棍子精
老王的父親也跑了出來,用昆明話說灶台裡伸出了一個鬼腦袋
我不會感受妖邪之氣,立馬起身去廚房查看
他們之前正在燒水洗碗盆,碗還在鍋裡,灶台下還燒著柴火
我往灶台的膛腔裡看了看,除了燃燒著的木柴,沒有發現異常
曲冉薑雲聞聲也趕了過來
“有妖邪?”
曲冉疑惑的問
我搖了搖頭,說不清楚,讓他看看
他嘶了一聲,看了一圈說
“沒有妖邪之氣,跑這麼快嗎?”
這時院外的老王又大喊了起來
“別抓我的腿!”
出了廚房就見老王對著空氣在那蹬腿,老王的父親拿著掃把在掃空氣
曲冉什麼也沒感受到,我說是不是他技術有限,看不到
他為此特地燃了符紙證明確實沒有妖邪
排除了這種可能,那他媽的就隻剩下另外一種可能了,他們吃了蘑菇中毒了,立馬讓薑雲送他們去醫院
曲冉剛想去拉人,老王就指著曲冉說蛤蟆要抓人,死命抵抗
薑雲嫌麻煩,想將老王他們都放倒,被我給阻止了,打了120
我們送暈的過去,解釋不清楚,讓那邊過來接人,再說我們出了這裡,有沒有人跟著,不好判斷
半小時以後老王他們才被救護車給拉走了
這麼一通下來,睡意全無
曲冉靠在院牆上,看著遠去的救護車燈光嘖了一聲
“老王不是說從小撿菌子做菌子肯定沒問題嗎?還好我們都沒吃,不然全得去醫院掛水去”
“這叫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我靠在門邊調侃說
曲冉轉過腦袋剛想接我的話,突然就定在了那裡,眼神盯著的是我左邊不遠處的茄子地
“這兒的人都愛在菜地裡拉屎?”
曲冉盯那塊菜地有些疑惑的問
那片地現在看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怎麼這麼說?”我問
“我剛剛好像看到了煙頭的小火星,不過也一秒的事,不知道眼花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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