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視了一眼,立馬開始翻找
季宸上去已經有一會了,隻聽見稀稀疏疏的在林子裡鑽動的聲音
當年起了火,上麵肯定也燒完了,現在的植被都是新長的,不過也四十年過去了,植被雖然不粗壯,倒也密實
我們在底下各種翻找,十多分鐘以後,季宸就從上麵下來了,他的手上也拿著同樣的一片瓦片
“上麵有個倒塌的神龕,神龕底下找的”
他將那片瓦片跟我手裡的一合
“單於天降?”
我疑惑的念了出來
單於是匈奴人對他們部落聯盟首領的專稱,這跟道觀完全沒關係
季宸從地上撿了另外的碎瓦片將兩者放在了一起
我對顏色的辨識度很高,早就發現了這兩者之間有細微的差別,雖然也是泥灰質地,但有字的這塊,顏色略深
我之前一直以為是風吹日曬的原因,現在想來,原本就不是同一個地方的瓦片
蠱蟲卵附近不是沒藏東西,而是這東西到處都是,以至於大家都忽視了
這玩意就算對方來也無法發現端倪
季宸將瓦片遞給了霄澤
“這個,應該就是你父親留給你的信息,這是從墓室裡帶出來的瓦當”
如果這是指代對方,那是不是就說明這群人可能是匈奴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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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最後一個政權是夏,在中原唯一一個都城是統萬城,在現在的陝西榆林
我又想起了薛陵渡,季宸說可能指代山西
所以他們所在的位置會不會是在榆林與山西的交界處?不過這些全是我的猜測
霄澤接過瓦片看了會,放進了包內
“看樣子我得去內蒙走一趟,那邊單於古墓多,我爹確實去過”
他一個人去必然不行,他現在跟我們一夥,出了安順對他來說並不安全,提議說
“也不急於一時,等我們把手頭的事忙完了一起去,你可以先查一些資料將古墓範圍縮小,你爹肯定給你留了其他線索”
霄澤思考了會,覺得我說的也有道理,點頭應下
下山已經快天黑了,霄澤說今晚在他這住下,已經安排好了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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