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刺骨的涼。但景遙忽然湊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片羽毛:“清璃,等拿到搖光殘片,我們就去東海。我帶你坐船,看浪花打在船頭,就像……”他忽然咳嗽一聲,卻仍笑著擦去她鬢角的水珠,“就像你當年替我擦去臉上的血那樣,把所有的苦都衝掉。”
沈清璃忽然笑了,指尖劃過他腕間的咒印——那不是束縛,而是烙印。就像此刻他們相握的手,就像掌心的殘片與彼此的命魂,從來都是共生的光。洞外的月光漏進暗河,映著方位圖上“江州雷澤”的字跡,而前方的路縱然艱險,卻因身邊人的存在,有了走下去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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