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發出一聲怒吼,撲上來掐住王先翠的脖子。那雙枯瘦的手力氣大得驚人,王先翠眼前發黑,幾乎窒息。她用儘最後的力氣,將第三根鐵釘刺向布偶的心臟位置。
布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嚎叫,婆婆也同時鬆開了手,踉蹌後退。王先翠趁機抓起黑狗血,全部潑在布偶身上。
\"不!\"婆婆發出絕望的哀嚎。黑狗血接觸到布偶的瞬間,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煙。布偶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五官扭曲變形。
王先翠沒有停下。她舉起銅鏡,將窗外的月光反射到布偶身上。月光與燭光交彙的刹那,整個堂屋亮如白晝。
\"啊......!\"婆婆發出一聲刺耳的怪叫。她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皮膚迅速鬆弛下垂,頭發大把脫落,牙齒一顆顆掉在地上。她的背駝了,腰彎了,最後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一具千年的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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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偶也在同時燃燒起來,藍色的火焰無聲地吞噬著它。火焰中,布偶的臉不斷在王先翠和婆婆之間變換,最後定格在一張既像她又像婆婆的恐怖麵容上,然後化為灰燼。
當一切歸於平靜,堂屋裡隻剩下一堆灰燼和一具乾癟的屍體。王先翠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她抬起手,發現自己的皮膚重新變得光滑,白發也恢複了黑色。
月光依舊冷冷地照進堂屋,在地上投下兩個影子——一個是王先翠的,另一個...另一個影子的輪廓模糊不清,正慢慢消散在月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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