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看著自己的父親一臉的絕望,而後發出了屬於自己的咆哮聲。
“父親,您看看我,我是您的兒子!”
他的父親直接接受了秦國的提議,將自己送到秦國,而自己再怎麼說也是韓國的一位王子吧,結果現在倒好,要將自己送到他國充當質子,不對,也許比質子都慘,畢竟這已經相當於將自己往外送了。
“……”
韓國朝堂上有一些清醒的官員也全部閉上了眼睛,隨後沒有再說些什麼。
韓王看著自己的兒子惱羞成怒,最終大手一揮,直接把他打包送到了人家秦國的邊疆處。
韓非此刻已經在秦國的邊疆處,雙眼無神,如同那啥了一樣。
“師兄,好久不見。”大秦的李丞相李斯此刻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師兄,他可是專門來了邊疆這種地方來接自己的師兄的,朝堂之上的政務,大部分秦王都可以處理。
“……”
韓非此刻抬起了頭,看著李斯那雙眼之中的死寂,此刻終於有了一點光亮,而想起李斯的身份之後,那光亮最終還是沒了。
“師弟此番是來勸我的嗎?”韓非有一些崩潰的開口說,而李斯聽到這話之後卻是搖了搖手。
“不不不,我肯定知道,師兄是不願意為我秦國出力的,我也不為難您,不過嘛……”李斯開口笑著說道,隨後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來一個巨大的厚厚的一本書,而接過這書之後,韓非有一些疑惑,隨後翻開第一頁就見到刑法兩個字。
“你要讓我去編法律?”韓非一臉疑惑的開口說。
“是啊,你不是不願意為秦國出力嘛,隻是去簡單的修一下子,這些東西你也不費事吧。”李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而聽到這話之後,韓非張了張嘴,不也是在為秦國出力嘛,然而卻最後又閉上了嘴巴,畢竟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都已經成這個鬼樣子了。
“唉!真沒想到,我這本事竟然要歸他國所用。”韓非一臉迷茫的開口說,而李斯聽到之後隻是拍了拍這個師兄的肩膀。
“師兄啊,其實一早的時候我就勸你來這裡,你也不看看你父親是個什麼玩意。
說句不好聽的,你那父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有辦法讓他直接開門投降?”李斯感慨的開口說,然後韓非聽到之後想要著急,然而卻著急不上來。畢竟自己的父親都將自己送出來了,他是什麼賢明的君主嗎?當然不是,那韓國滅亡不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嗎?
“可我終究是他的兒子。”韓非又是一臉感慨的開口說,而聽到這話之後,李斯卻是搖了搖頭,隨後說出了他的見解。
“師兄,父慈才能子孝。”
聽到這話之後,韓非一臉疑惑的盯著自己的師弟,這不是人家儒家的想法嗎?
“我在朝堂上耕耘這麼多天,我也看明白了,當今的秦王乃是真正有著雄主之姿的。
我先不說別的:就說我這位置,我初來乍到,他就能將這位置給我,而且他該放權就放權。”李斯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韓非又是閉上了眼睛,和自家那不成器的父親一比,靠!人家秦國活該能夠一統天下。
“嗬嗬,好了,師兄,就不要再鬨小孩子脾氣了,都已經來這裡了,你還能回去不成?”李斯和韓非勾肩搭背的,現在的李斯可不是原本劇情那種一直貪戀權力的那個。現在的他是真正做到了如同驢一樣,基本上是早上5點醒,然後一直乾到晚上12點,之後再早上5點醒,至於假期之類的,雖然有,但是他絲毫不敢怠慢。
……
秦國朝堂上迎來了不速之客。一位自西方來的光頭自稱為僧人的生物來到了秦國的朝堂上,而不問禪師,由於年齡大了,實在是懶得理這種事情,讓修緣禪師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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