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開門見我,一直說身上不方便,也不知道到底哪裡不方便。我跟她說了,如果有什麼事兒,就讓她來我家。她答應了,卻是一直沒有來。我給她送過東西,但是她都是讓我放大門口,不讓我進院子。想來也有半個月了,無論如何,我今天都想見她一麵。
我敲著神婆婆家的大門,神婆婆在大門裡問我:“大寶兒嗎?”
“嗯。神婆婆。郭老爺給我摘了兩個家裡的茄子,我爸媽今天都不在家吃飯。我就給您送來了。您開開門,我給您送進去。”我對著大門縫隙和神婆婆說道。
神婆婆遲疑了一下:“嗯,我不吃了。你拿回去,明天你媽在家,讓你媽再做。茄子能放很久呢,不會壞的。”
“不!”我直截了當的拒絕了。“我要見您,我有多久沒看見您了。您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為什麼不讓我見?”我問道。
神婆婆在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我是怕你著急,我確實,確實得養一段時間。。。”
聽到神婆婆這麼說,我一個激靈,趕緊扒著大門縫問她:“您怎麼了?怎麼了?為什麼要養著?您是不是生病了?”
神婆婆聲音很平靜:“算是吧。但是也不是什麼大病,不打緊。隻是。。。唉。。。再過些時候吧。。。過些時候,再見。”
“到底怎麼了?”我開始激動起來,用手拍著大門:“快開門。您讓我看一眼!看一眼我就放心了。您還不了解我嗎?我看見了就踏實了,要不然我老得惦記您。”
“我挺好,你不要惦記我。我師兄他們父女倆一直照顧我呢,您看,每天都給我送吃食。我都胖了一大圈了。你安心,等天涼快了,我的病就好了。”神婆婆的聲音不大,但是語氣卻異常堅定,我能聽出來,她今天勢必不會讓我見了。
我不死心,她不讓我見也行,但是我得問清楚怎麼回事兒。她不告訴我,我去問別人。於是我把兩個大茄子給她放到了門口,囑咐她儘快拿進去。然後就一溜煙兒的跑到了老張家。
對!我要去問六指大先生。
六指大先生因為他外孫子借高利貸惹火上身之後,就一直在她閨女這裡養身體。前些時日,老張家的司機,帶著大先生和神婆婆去了趟外地,具體去哪兒,發生了什麼事兒,我不知道。我隻是知道,從他們回來之後,我就一直沒見到神婆婆了。
我跑到老張家的時候,老張媳婦正在做午飯。六指大先生則在客廳的春秋椅子上喝著茶。
“爺爺!”我喊了幾聲之後,他應和著讓我進了屋。見到他之後,我開門見山的問了神婆婆的情況。六指大先生聽到我問這個的時候,突然臉色沉了下來,歎了一口氣說道:“你神婆婆。。。確實是。。。確實是。。。確實是受傷了。。。”
“什麼?受傷了?她說她病了,您說她受傷了?你倆誰在騙人?到底是受傷了,還是病了?!”我有些激動的問道。
大先生麵色凝重,他看著我說道:“你別著急,確實沒有生命之憂,隻是傷了些身體。”
我有些著急了,嗓門兒也大了起來:“您前些日子到底帶著神婆婆到底乾嘛去了?!上次跟您去了外地,把神婆婆傷成了那個樣子。這次又是跟您出去!到底怎麼回事兒!”
我的質問讓大先生有些難過,隻見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嘴唇微微的顫抖,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跟我說些什麼,但是卻開不了口。”
“好了好了。”老張媳婦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屋,看見我在質問大先生,就趕緊把話接了過來:“大寶兒也別著急,你神婆婆沒大事兒,過幾個月你再看,就和以前一樣了。放心吧,我給您保證,她真是沒事兒。你看,我爸爸讓我這天天換樣的給她做好吃的。她現在好得很,真的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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