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澈這才翻身下馬,來到司徒南麵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意味深長一笑:「本官知道,你剛才不配合,又說一些故意激怒人的話,是想求個痛快。」
「本官可不是這些武官,脾氣那麼暴躁,所以不要胡思亂想。在本官手裡,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更不得。」
「將他壓下去看好了。記住,最近這幾天不準給他吃任何東西,每日隻能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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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屬下遵命。」
他帶出來的兩名侍衛,立即上前將司徒南五花大綁。
最後怕他自殺,又將一塊破布塞進他嘴裡,並用黑布套在他的頭上。
深夜,唐澈等一眾權臣就在營帳內喝酒聊天。
他們雖然是帶著任務來的,但還在等待,都城內主動派人出來求和。
這就是心理戰,強行打進去和主動簽城下之盟,結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馬超此刻喝得舌頭都大了,鬼迷日眼說道:「唐大人,你可知你最讓人煩的是什麼?」
唐澈也喝了不少酒,但他酒量還不錯,依舊是坐有坐相。
桌前吃了不少食物,但餐具卻依舊擺得整齊。
含笑說道:「當然知道。馬大人是覺得本官做什麼事都墨守成規,對吧?」
「砰。」
馬超一巴掌拍在桌上,咧著嘴笑道:「對。你小子年紀不大,但這副做派就像個六十歲的糟老頭。在本大帥眼中,你與那楚胥都是一個坑裡的王八。」
此話一出,一旁的呂良和盧明遠都忍俊不禁,跟著發笑。
唐澈嘴角抽了抽:「馬大人是真的喝醉了借酒發瘋,還是在故意咒罵本官?」
馬超擺了擺手,意味深長說道:「唐大人別生氣。你應該聽得出好賴話。這不是罵你。在我馬超心裡,楚閣老是我大端第一聰明的人。」
「所以將你與他做對比,那自然是對你的稱讚。不過,自從你來了之後,就讓本官不舒服。但本官心裡依舊願意尊重你。」
「原因很簡單,本官看不透你。但本官相信林帝。他老人家雖然不是無所不能,但在為國家選拔人才中,從來沒有看走眼過。所以你是這個。」
話到最後,豎起了大拇指。
唐澈點了點頭,苦笑說道:「能得到馬大人的認可,本官也是三生有幸。不過本官也知道,馬大人從來不會輕易討好人。您是不是有事兒啊?」
馬超咧嘴一笑說道:「我隻是想問問唐大人,關於秦太尉之前的瀆職行為,你怎麼看待皇上?他老人家又是怎麼看待?」
此話一出,之前的氣氛瞬間凝固。呂良和盧明遠也都豎起耳朵。
明眼人都知道,秦淮之前瀆職犯錯,並不是故意犯錯,而是能力上的短板。
所以百祀的事解決後,很可能會回頭清算他。
並因為他的失誤,導致朝中核心層死了四人。
這種損失放在大端這樣的國家中,是不可接受的。
唐澈麵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沒想到馬超會提這麼尖銳的問題。
他心裡的確是有一個定義標準的,但這話他怎麼可能輕易說呢?
說出去得罪人,他倒不怕,但會讓秦淮提前做準備。
唐澈也有直覺,自己做禦史台督主,處理的第一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秦淮。
「馬大人管的是不是有點太寬了?秦太尉可是你的直屬上級,這事你沒有資格過問太多。」
「誰說老子沒資格?因為他情報上的失誤,害得老子損失了三員大將,老子也差點被乾掉。」
呂良意味深長說道:「唐大人就別慎著了,你可以挑幾個不太敏感的事說一說。沒看馬大人情緒失控了嗎?」
這話意思很明顯,這馬超多半是喝醉了,要是不哄住他,沒準今晚會鬨出什麼事兒。
按理說,他們現在在執行軍事任務,政治任務是不能飲酒的。
但那也架不住這馬超不停地邀請。
而且接下來也確實沒有什麼特別難辦的事。
所以唐澈三人也就答應了,沒想到會鬨成這樣。
唐澈長嘆一聲說道:「實話告訴你,秦太尉肯定會要被清算。但是要等三殿下回來繼位以後。馬大人現在滿意了嗎?」
「要是還不滿意,要不要本官去找三殿下,確認一下消息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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