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相樂園舊址——
“你說的你也能做到是什麼意思?”
“我不是有個遊戲領域嗎?理論上來說,我可以和他搶這片空間的控製權。”
星遲疑了一下,看著手上的lv999量產型繼續道:“但我沒有試過,我不太確定這個破玩意兒它的上限有沒有這麼高。就怕展開到一半炸盤了。”
“真是可惜了我這價值8萬8信用點的高清隨身攝影,怎麼打著打著就上天了呢?”
“上天了?剛才那個直衝雲霄的光柱是師伯和渣爺打上天了?”
不知何時,穹一行人已然出現在了此地。
“景元和拉曼查打上天了?”,丹恒無語了,這倆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在這道帷幕中,滿是惡意。接下來怎麼辦?”,白厄抬頭看著天上的半相樂園,喃喃道:“這個世界還有救嗎?”
穹兩手一攤,反正他的專業能力是不對口的,“我覺得可以給這個星球判死刑了,都碎成這個樣子了,我反正沒招了。還有,這地方的人呢,都被渣爺吃光了嗎?”
“人家感覺...應該還有希望吧?”
“用憶質填嗎?感覺不如直接找爹來得快。而且,填到一半,黑渣爺跑回來發瘋撕咬我們怎麼辦?”
昔漣沉默了,這確實是個問題。
“夥伴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難道就這樣不管嗎?這不是夥伴你的風格吧。”
穹來來回回走了兩圈,最後無奈道:“問題是,目前我找不到我能管的,師伯都上天了,這麼大個星空,我去哪找他們兩個?我的技能能力裡麵也沒有修複這個詞條啊。”
聽到穹這句話,緋英愣住了,她想起了拉曼查之前的話,“你不是也永夜魔神嗎?你不是執掌著永夜的恐懼嗎?!你怎麼可能找不到他們兩個?!身為永夜的恐懼,你找不到永夜的貪婪嗎?”
被指著的穹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永夜的恐懼和永夜的貪婪?我記得我好像沒說我執掌了什麼恐懼啊。你這木頭腦袋,肥料吃多了吧?”
“還是說這個設定是你編出來的?”
他看著緋英,“你確定我掌控了永夜的恐懼?問題是連永夜魔神這個設定都是編出來的,哪有什麼高天的第一王座,什麼神權啥的,一開始就編著玩的。”
“我隻是覺得那句台詞非常適合我而已,所以說稍微改了一下。你當真了?”
“至於你說的什麼恐懼權柄和貪婪權柄,這肯定是你編的。”
此刻的緋英萬念俱灰,她這下是真的晚年不詳了,“那個偵探...他騙了我...”
“喲謔,又抑鬱上了。”,穹低頭看著緋英那孤寂落寞的背影。
“你腦袋上怎麼沒長樹杈子?你不是肥料吃多了,是最近沒吃到肥料嗎?”
穹一說話,緋英就消失了,化作了飄散的願力。
“啊——?怎麼圓寂了!”
星懷疑道:“你確定不是被你罵死了嗎?”
穹一臉錯愕,“嗯?我的話殺傷力很大嗎?我隻是實話實說啊。”
星半開玩笑道:“其實,我上次也一劍把她劈成了這個樣子,但是她還是活蹦亂跳的回來了。”
但兩人不知道的是,這是最基礎的設定,緋英隻在幻月滿盈,願力充沛的時候出現。
現在幻月都沒了,整個帷幕下的願力還在被某個偵探的外置大胃袋抽去和景元打擂台。
緋英能在這裡聽完這些絕望語錄就已經很極限了。
......
景元一頭白發散亂不堪,身上的白色燕尾服也滿是灰塵。
但眼神卻無比堅毅,像是一頭臥伏的雄獅。
“你很狼狽啊,神策將軍。不得不說,比起那個廢物的身份,我覺得你的身份更符合我的氣質。”
景元抬頭看著眼中的魔神,那副外表和他簡直一模一樣,除了那雙紫緋色的眼睛。
“你在...開什麼玩笑!”
沒有什麼因果鎖定,也沒有什麼巡獵命途,一道純粹的力量之拳正麵轟在了魔神的臉上。
“砰————!”
那張英俊的臉被砸了個粉碎,魔神應聲倒地,而後在景元的眼中,遠處的星空暗淡了下去。
“意外收獲,你還沒到極限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無頭屍體消失,魔神再次出現。
是的,他又抵押了幾個星係,人性的善與惡早就被他拿來換成了十分鐘前景元的數值。
現在死而複生所消耗的願力全都是帷幕中的物品所轉換的。
此刻的他已經成為了傳奇耐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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