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的深秋，寒意漸濃，卻擋不住開封府內的肅穆之氣。龐統兵變陰謀敗露後，朝堂雖漸歸清明，但天芒的去向仍懸在眾人心頭。這日清晨，包拯、凝霜、公孫策與展昭齊聚書房，案上擺著從龐統府中搜出的密函與從地宮帶回的天芒殘片，空氣中彌漫著凝重的氣息。
“龐統雖死，但天芒被盜一案仍有諸多疑點。”包拯身著墨色官袍，指尖摩挲著天芒殘片，那殘片呈暗金色，表麵刻著繁複的古篆，隱隱散發著一絲詭異的寒氣，“據影煞招供，他盜取天芒並非隻為協助龐統謀反，更因天芒背後藏著‘長生不老’的秘密。可此物曆經多方爭奪，其真實用途卻始終撲朔迷離。”
公孫策撚著胡須，眉頭緊鎖：“大人所言極是。古籍記載天芒‘聚天地靈氣，可活死人肉白骨’，但我們在地宮所見，守護天芒的侍衛皆因觸碰此物暴斃，屍體呈現詭異的青黑色，顯然是中了劇毒。這‘長生’與‘劇毒’之間，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秘辛。”
凝霜坐在一旁，指尖輕輕拂過密函上的字跡，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提示音：【叮！係統提示：檢測到天芒核心線索，其本質為上古凶物，以活人精血為引，所謂‘長生’實為透支生命力的假象，長期接觸者會淪為無理智的毒傀儡。】
係統的提示讓凝霜心頭一震，她抬眼看向眾人：“我想，我們可能被古籍誤導了。天芒根本不是什麼長生藥，反而可能是一種致命的毒藥。”
“毒藥？”展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可那些爭奪天芒的勢力，為何會堅信它能讓人長生？”
“這正是幕後之人想要營造的假象。”凝霜沉聲道，“我曾查閱過慕容家的祖傳典籍，其中記載著一則上古傳說：上古時期，有術士煉製出一種名為‘天芒’的毒物，以百人性命為引，服用者可短暫獲得強大的力量與青春，但代價是生命力快速枯竭，最終化為嗜血的怪物。後來這毒物被封印在地宮，傳說漸漸失真，才演變成了‘長生神器’的說法。”
包拯心中一動，拿起天芒殘片湊近鼻尖，果然嗅到一絲極淡的腥甜氣息，與他中毒時體內的陰邪之氣隱隱相似：“你這麼一說，倒與我中毒的症狀吻合。當日我觸碰小蠻的屍體後便昏迷不醒，那屍體上殘留的天芒陰毒，與這殘片的氣息如出一轍。”
“為了證實這一點，我們需做一個試驗。”公孫策提議道，“取一隻活物，讓它接觸天芒殘片，觀察其反應。”
展昭立刻讓人帶來一隻白兔，凝霜用銀針挑起一點天芒殘片的粉末，輕輕撒在白兔身上。起初白兔並無異常，可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它便開始瘋狂掙紮，眼睛變得赤紅，毛發脫落，皮膚呈現出與地宮侍衛相同的青黑色，最終倒地抽搐而死，屍體迅速腐爛，散發出刺鼻的毒氣。
眾人見狀，皆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是劇毒！”展昭臉色凝重，“那為何會有‘長生’的傳言？”
“這正是幕後之人的陰謀。”包拯沉聲道，“他們故意散布長生謠言，引誘各方勢力爭奪天芒，實則是想利用天芒的毒性，製造毒傀儡，進而掌控天下。龐統、影煞，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棋子。”
凝霜補充道：“而且，天芒的毒性並非不可解，但解毒之法極為苛刻，需用至陽之物輔以特殊心法，否則隻會被毒性反噬。這也是為何曆代爭奪天芒者，最終都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就在這時，一名衙役匆匆闖入書房：“大人，宮中傳來旨意，陛下請您即刻入宮，商議天芒處置之事。”
眾人對視一眼，皆知此事非同小可。包拯整理了一下官袍，對凝霜道：“你與我一同入宮，公孫先生、展昭留下繼續追查天芒背後的幕後黑手。”
“好。”凝霜點頭，與包拯一同前往皇宮。
紫宸殿內，仁宗皇帝麵色凝重，身旁站著幾位白發蒼蒼的老臣。看到包拯和凝霜進來，仁宗連忙道：“包卿，慕容郡主，你們可算來了。近日有不少藩王上書，請求朕將天芒賜給他們，以保長生。朕心中疑慮，特召你們前來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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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躬身道：“陛下，臣正要向您稟報，天芒並非長生藥，而是一種致命的毒藥！”
“什麼？”仁宗臉色驟變，“包卿，此話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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