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的春日,惠風和暢,暖意融融。昨夜一場淅淅瀝瀝的春雨過後,空氣裡彌漫著泥土與花草的清新氣息,沁人心脾。開封府內,前日婚禮殘留的紅綢依舊高懸於廊柱之間,與庭院中初綻的桃花相映成趣,粉白嫣紅交織出一派喜慶祥和。簷下的銅鈴隨風輕響,叮咚之聲與遠處街市的喧囂隱約相融,勾勒出大宋都城的繁華盛景。
凝霜身著一襲淡粉色襦裙,裙角繡著細密的纏枝蓮紋樣,行走間裙擺輕揚,如同春日裡翩躚的蝶翼。她正坐在窗前的梨花木桌旁修剪花枝,案上擺放著剛從庭院中采摘的桃花與迎春,鮮嫩的花枝帶著晶瑩的露珠,折射出細碎的光芒。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將她眉宇間的溫婉與明媚襯得愈發動人。婚後這幾日,卸下了查案的奔波與朝堂的紛爭,她的臉上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歲月靜好的溫婉。
“在忙什麼?”一道溫潤的男聲從院門口傳來,帶著幾分熟悉的暖意。
凝霜放下手中的銀剪,轉身迎上前。包拯身著一身月白色常服,腰間係著墨色玉帶,褪去了朝堂上的嚴肅與威嚴,眉眼間多了幾分居家的溫潤。他手中拿著一份折疊整齊的奏折,步履從容地走進庭院,目光落在凝霜身上時,不自覺地柔和了許多。
“閒來無事,修剪一下花草,給屋裡添點生氣。”凝霜笑著說道,伸手自然地接過他手中的奏折,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掌心,感受到一絲微涼,“你從宮裡回來啦?陛下召你入宮,可是有要事吩咐?”
包拯順勢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微涼的手背,溫聲道:“陛下召我入宮,是為了商議冊封之事。他說,你屢立奇功,不僅協助我破獲天芒案、鏟除玄陰教,還在邊境之戰中獻策退敵,立下大功,欲冊封你為‘護國一品夫人’,特許你今後與我一同在開封府理政斷案,參與軍機要務。”
凝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深深的詫異:“陛下竟允許女子參與理政斷案?這在大宋可是前所未有的事。自古以來,女子多居於後宅,朝堂與公堂之上從未有女子立足之地,陛下此舉,未免太過破例了。”
“正是因為前所未有,才更顯陛下對你的信任與看重。”包拯抬手,輕輕拂去她發間沾染的一片桃花瓣,眼中滿是讚許,“不過這也是你應得的。這些日子,若不是你屢次以靈力相護,又以智謀點撥,我恐怕早已深陷困境,更別說破獲諸多奇案、守護大宋安寧了。陛下深知你之才,也感念你之功,這才打破常規,給了你這份殊榮。”
【叮!係統提示:宿主獲仁宗皇帝冊封“護國一品夫人”,達成“權傾朝野”成就!攻略任務圓滿收官,係統將為宿主提供永久特權:靈力進階、百毒不侵、危機預警。願宿主與包拯攜手並肩,名留青史!】
腦海中響起係統清晰的提示音,溫和的能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讓凝霜隻覺得渾身舒暢,原本就不弱的靈力似乎又精進了幾分。她心中一暖,知道這份殊榮不僅是仁宗的信任,更是她與包拯並肩作戰、共同努力的結果。兩年來,從雙喜鎮的初遇到汴京的相守,從查案的生死與共到朝堂的相互扶持,他們早已成為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正說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溫馨。展昭身著深藍色勁裝,神色凝重地快步走進來,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一路急奔而來。
“大人,夫人,不好了!”展昭語速極快地說道,語氣中帶著難掩的焦急,“汴京郊外的清風觀發生了一起命案,觀主玄清道長離奇身亡,死狀詭異,當地官府查了許久都毫無頭緒,束手無策之下,特意派人前來開封府求助。”
包拯眼中的溫潤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嚴肅與銳利。他鬆開凝霜的手,沉聲道:“哦?死狀如何詭異?你詳細說說。”
“據前來報信的衙役所述,玄清道長死在觀中煉丹房內,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掙紮的痕跡,但麵色卻青紫發黑,雙目圓睜,像是中了劇毒而亡。”展昭有條不紊地彙報道,“可奇怪的是,煉丹房內並未發現任何毒物,隻有一尊剛煉製完成的‘長生丹’鼎,鼎內還有未冷卻的丹藥,周圍的煉丹器具也擺放整齊,不像是有打鬥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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