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個自稱“老公”的男人,猜想他應該就是這具身體的父親。他穿著一身休閒的衣物,模樣英俊,氣質溫和,一看就是個疼愛妻子和孩子的好男人。
不遠處,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約莫五歲的小男孩跑了過來。他穿著一件藍色的小外套,紮著兩個小小的羊角辮,臉上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氣與好奇。他湊到繈褓邊,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和桑稚,小臉上滿是興奮,小聲地問:“媽媽,這是我的妹妹嗎?她們好小呀,我可以抱她們嗎?”
“當然可以呀,這是桑延哥哥呀。”婦人笑著摸了摸小男孩的頭,眼神溫柔,“以後你就是大哥哥了,要保護好兩個妹妹哦,不能讓別人欺負她們。”
桑延?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是桑稚的哥哥,那個小說裡出了名的護妹狂魔。
桑延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像是立下了什麼重大的誓言:“我會的!誰也不能欺負我的妹妹!要是有人敢欺負她們,我就把他打跑!”他一邊說,一邊揮舞著小小的拳頭,模樣既可愛又霸氣。
我躺在繈褓中,聽著一家人溫馨的對話,感受著周身濃濃的暖意,腦海中卻翻湧著驚濤駭浪。從北宋到現代,從慕容檸到桑檸,從協助包拯查案的幕僚到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我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徹底被改寫。
曾經的我,是在公堂之上唇槍舌劍、在案牘之間抽絲剝繭的幕僚,見慣了人間的善惡美醜,經曆過刀光劍影的危險。而現在的我,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連翻身都做不到,隻能依賴他人的照顧。這種巨大的落差,讓我一時之間難以適應。
可看著眼前這一家人的笑臉,感受著他們毫無保留的疼愛,我的心底又湧起一股莫名的暖流。在開封府,我雖有包拯、公孫策和展昭這些誌同道合的朋友,卻從未感受過這樣純粹的親情。包拯待我如左右手,公孫策視我如知己,展昭護我如兄長,可他們終究不能給我一個真正的家。
而在這裡,有溫柔的母親,有疼愛的父親,有霸氣護妹的哥哥,還有一個和我血脈相連的雙胞胎姐姐。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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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名為段嘉許的男人,成了我此行的唯一目標。攻略他,是我重返故土的唯一途徑。可不知為何,想到係統的任務,我心中除了堅定,還隱隱多了一絲期待。我好奇,這個讓桑稚傾心相待的男人,究竟是怎樣的人?他會不會也像包拯一樣沉穩睿智,像公孫策一樣溫文爾雅,像展昭一樣俠肝義膽?
古玉的灼熱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中那份複雜的情緒,有對過往的懷念,有對未來的迷茫,還有對任務的堅定與期待。我看著身旁熟睡的桑稚,她的小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做什麼甜甜的夢。聽著桑延奶聲奶氣卻無比認真的誓言,感受著父母落在我身上的疼愛目光,我在心底默默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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