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肚子裡的絞痛也似乎緩解了一些。
“好喝嗎?”段嘉許看著我,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水,“我熬了很久,山藥燉得很爛,應該好消化。”
“好喝。”我點了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嘉許哥哥,謝謝你……”
“傻孩子,謝什麼。”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我臉上的眼淚,動作輕柔得不像話,“是我不好,沒有早點來看你。以後別亂吃東西了,好不好?你體質特殊,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吸了吸鼻子,乖乖地點頭。
桑稚在一旁,悄悄地抹了抹眼睛,然後起身說:“我去給嘉許哥哥倒杯熱水。”
爸爸和媽媽也識趣地進了廚房,客廳裡隻剩下我和段嘉許兩個人。
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敲打著窗戶,發出沙沙的聲響。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段嘉許的臉上,勾勒出他清秀的眉眼。他坐在我身邊,手裡拿著那碗粥,一勺一勺地喂我,時不時地停下來,問我燙不燙,問我肚子還疼不疼。
一碗粥喝完,我感覺身上暖和了不少,額頭的冷汗也漸漸收了。段嘉許又拿出感冒藥,倒了溫水,看著我把藥吃下去。
“吃完藥,躺一會兒吧。”他扶著我,小心翼翼地把我送到床上,又給我蓋好被子,“好好睡一覺,發發汗,明天應該就好了。”
我躺在床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裡暖暖的。他幫我掖好被角,又去衛生間擰了一條熱毛巾,回來幫我擦額頭和臉頰。
毛巾的溫度剛剛好,帶著淡淡的肥皂香,擦過皮膚時,舒服得讓人犯困。
“嘉許哥哥,你明天還要複習呢,快回去吧。”我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我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我再守一會兒。”段嘉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握著我的手,他的手掌依舊有些涼,卻很穩,“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我拗不過他,隻好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他一直握著我的手,時不時地摸一摸我的額頭,好像在確認我的體溫有沒有降下來。他還會輕聲地哼著歌,是一首很溫柔的童謠,聲音低沉而沙啞,卻格外安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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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沒有病痛,沒有寒冷,隻有暖暖的粥香,和段嘉許溫柔的笑容。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個野餐的午後,他拿著抗過敏藥膏,氣喘籲籲地跑到我身邊;又好像回到了那個小學的教室,他拿著無乳糖電解質水,笑著遞給我。
夢裡的他,一直都在。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陽光曬醒的。
雨已經停了,窗外的天空湛藍湛藍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板上,亮得晃眼。
我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床邊的椅子。
椅子是空的。
但桌子上,放著一杯溫熱的水,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清秀工整,是段嘉許的筆跡:“小檸,我回去複習了。粥在保溫桶裡,記得熱了再喝。藥要按時吃,要是還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好好學習,等我高考完,帶你去吃好吃的無乳糖甜品。”
我捏著那張紙條,心裡像揣了一顆糖,甜絲絲的,連帶著昨晚的病痛,都好像消失得無影無蹤。
媽媽走進來,笑著說:“醒啦?感覺怎麼樣?不燒了吧?”
我摸了摸額頭,果然不燙了,肚子也不疼了。
“嘉許那孩子,昨晚守到後半夜才走。”媽媽坐在床邊,給我掖了掖被角,眼神裡滿是感慨,“他走的時候,天還沒亮呢。怕吵醒你,連腳步聲都放得輕輕的。這孩子,真是個好孩子。”
我的鼻子一酸,眼淚又要掉下來。
原來他真的守了我一夜。
原來他真的,把我放在了心上。
就在這時,腦海裡響起了係統熟悉的機械音:【檢測到攻略目標段嘉許冒雨為宿主送無乳糖粥與感冒藥,徹夜守護宿主,關懷備至,段嘉許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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