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回答了同學們的問題，言語間全是對我的維護和寵溺。
“我們認識十幾年了，她剛出生的時候我就見過她了。”
“她體質特殊，從小就需要多照顧一點。”
“我們小檸當然可愛，又乖又懂事。”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顆小石子，投進我的心湖裡，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桑稚坐在我旁邊，不停地給我夾菜，嘴裡還念念有詞：“小檸，多吃點這個，這個是你能吃的。嘉許哥哥特意跟老板交代過的，絕對沒有問題。”
段嘉許也幫我涮著菜，他夾起一片魚肉，小心翼翼地剔除魚刺，然後放進我的碗裡：“嘗嘗這個，魚很新鮮，刺也少。”
我看著碗裡的魚肉，心裡甜滋滋的，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魚肉鮮嫩可口，帶著清湯的鮮香，好吃得不得了。
“好吃嗎？”段嘉許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期待。
“好吃！”我用力點頭，嘴角沾了一點湯汁。
段嘉許失笑，伸手拿起一張紙巾，小心翼翼地幫我擦去嘴角的湯汁。他的動作很輕，指尖不經意間碰到我的臉頰，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我的心跳又開始加速，臉頰發燙，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周圍的同學又開始起哄，口哨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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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太甜了吧！”
“這是什麼神仙哥哥啊！我也想要一個！”
“青梅竹馬就是好啊，太讓人羨慕了！”
我埋著頭，不敢看任何人，隻覺得臉頰燙得厲害，連耳根都紅透了。
段嘉許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依舊溫柔地幫我夾菜，叮囑我多吃一點。
“別理他們，”他湊近我，壓低聲音說，“他們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他的氣息拂過我的耳畔，帶著淡淡的雪鬆味，我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燒起來了。
我點了點頭，小聲說：“嗯。”
那一晚的慶功宴，我吃得格外開心。段嘉許一直坐在我身邊，幫我擋酒，幫我夾菜，幫我應對同學們的起哄。他的存在，像是一道堅固的屏障，將所有的紛擾都隔絕在外。
吃完飯，同學們提議去唱歌，我本來想拒絕，可段嘉許說：“去吧，反正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課。我陪你一起，要是覺得無聊，我們就提前走。”
我拗不過他，隻好跟著一起去了KTV。
KTV的包廂裡燈光昏暗，音樂聲震耳欲聾。同學們都在唱歌跳舞，玩得不亦樂乎。我不太喜歡這種熱鬨的場合，就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段嘉許坐在我身邊，給我倒了一杯無乳糖的果汁：“喝點東西，解解膩。”
我接過果汁，小口小口地喝著，看著包廂裡熱鬨的景象，心裡卻格外平靜。
“是不是覺得很無聊？”段嘉許看著我，輕聲問。
“有一點。”我老實地點了點頭。
段嘉許笑了笑，站起身：“那我們出去走走吧。”
我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
我們悄悄溜出KTV，外麵的晚風微涼，吹散了身上的熱氣和火鍋的味道。街道上燈火通明，車水馬龍，偶爾有幾陣風吹過，卷起地上的落葉。
我們並肩走在人行道上，誰都沒有說話，卻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過了一會兒，段嘉許忽然開口：“剛才同學們起哄，你別往心裡去。”
我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我知道他們是鬨著玩的。”
段嘉許轉過頭，看著我，路燈的光暈落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俊朗的眉眼。他的眼神很溫柔，像是一潭深水，能把人溺進去。
“其實，”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認真，“我並不討厭他們說的那些話。”
我的心跳驟然停止，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我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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