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抱很暖,帶著淡淡的藥膏味和雪鬆味。我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輸液的時間很長,段嘉許一直坐在床邊陪著我,寸步不離。他怕我無聊,就給我講他工作上的趣事,講他遇到的好玩的人,講我們小時候的事情。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最好的催眠曲,我聽著聽著,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有人在輕輕撫摸我的頭發,動作輕柔而溫柔。我睜開眼,看到段嘉許正低頭看著我,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
“醒了?”他伸手替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指尖的溫度微涼,“餓不餓?我去給你買無乳糖的粥。”
我搖了搖頭,抓住他的手,不想讓他走。
段嘉許笑了笑,坐在床邊,握緊了我的手:“我不走,就在這裡陪著你。”
夕陽透過窗戶灑進來,給病房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光。段嘉許坐在床邊,握著我的手,眼神溫柔得像是盛滿了整個春天的陽光。
輸完液的時候,紅疹已經消退了不少,隻剩下淡淡的痕跡。段嘉許幫我穿好外套,又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來,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易碎的瓷器。
“回家了。”他低頭看著我,眼底滿是溫柔。
我靠在他的懷裡,點了點頭,心裡暖暖的。
走出醫院的時候,夕陽正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段嘉許抱著我,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腳步沉穩而溫柔。
“小檸,”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認真,“以後,再也不許亂吃外麵的東西了,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把臉埋進他的懷裡,悶悶地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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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麼,我給你做。”段嘉許的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無乳糖的蛋糕,無乳糖的餅乾,無乳糖的甜品,我都學,好不好?”
我的心裡一陣暖流湧過,眼眶瞬間就紅了。
“好。”我哽咽著說。
段嘉許笑了,低頭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夕陽的溫度。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段嘉許把我放在沙發上,又去廚房給我熬了一碗小米粥,熬得軟爛濃稠,還加了幾顆蝦仁,一點乳糖都沒有。
他一勺一勺地喂我喝粥,動作輕柔而耐心,眼神裡滿是專注。
“慢點吃,別燙著。”他輕聲說。
我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心裡的幸福感像是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上來。
喝完粥,段嘉許又幫我塗了一次藥膏,然後坐在沙發上,陪著我看電視。他怕我累著,就讓我靠在他的懷裡,還輕輕幫我揉著手臂。
夜深了,我靠在段嘉許的懷裡,漸漸睡著了。迷迷糊糊間,我好像聽到他在我耳邊輕聲說:“小檸,以後,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照顧你,守護你,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我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段嘉許趴在床邊,睡得很沉。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他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好看得像是一幅畫。
我看著他疲憊的側臉,心裡一陣發酸。他肯定是守了我一夜,都沒好好睡。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
段嘉許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緩緩睜開眼,看到我醒了,眼底瞬間漾開溫柔的笑意。
“醒了?”他伸手替我掖了掖被角,動作輕柔得不像話,“感覺怎麼樣?紅疹還癢嗎?”
我搖了搖頭,看著他,笑著說:“不癢了。謝謝你,嘉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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