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他拍了拍段嘉許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兄弟間的情誼。
“好，我信你。”桑延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釋然，“段嘉許，我桑延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妹妹。我把她交給你，你要是敢欺負她，要是敢讓她受一點委屈，就算是拚了我這條命，我也不會放過你。”
段嘉許的眼眶微微泛紅，他看著桑延，用力地點了點頭：“我不會的。我會用我的一輩子，來證明我今天說的話。”
“我知道。”桑延笑了笑，又遞給段嘉許一罐啤酒，“來，喝一杯。算是我這個做哥哥的，認可你這個妹夫了。”
段嘉許接過啤酒，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卻讓他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溫暖得像是要溢出來。
兩人站在葡萄架下，碰了碰罐口，發出清脆的響聲。
夜風吹過，卷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院子裡的彩燈依舊亮著，暖黃的光暈落在兩人身上，像是一層溫柔的紗。
我站在客廳的窗戶邊，看著他們碰杯的身影，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掉了下來，卻帶著甜甜的笑意。
我知道，桑延是真的很愛很愛我。他是怕我受委屈，怕我遇人不淑，怕我這輩子過得不幸福。
而段嘉許，也是真的很愛很愛我。他願意為了我，記住所有的禁忌，願意為了我，許下一輩子的承諾。
我的心裡像是被溫水泡過，軟得一塌糊塗，甜得像是灌滿了蜜糖。
過了一會兒，段嘉許和桑延一起走回了客廳。桑延的臉上帶著幾分酒意，眼神卻很清明。他走到我身邊，揉了揉我的頭發，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小檸，以後哥哥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要是段嘉許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哥哥，哥哥幫你收拾他。”
我點了點頭，眼淚掉得更凶了：“哥，我知道。”
段嘉許走到我身邊，伸手將我攬進懷裡，輕輕拍著我的背，像是在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他的掌心溫熱，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桑延看著我們，嘴角揚起一抹欣慰的笑意。他又灌了一口酒，然後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學校了。你們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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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送你。”我連忙從段嘉許的懷裡掙脫出來，想要去送桑延。
“不用了。”桑延擺了擺手，“你乖乖待著吧。段嘉許，幫我照顧好小檸。”
“放心吧。”段嘉許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認真。
桑延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客廳，腳步有些踉蹌，卻帶著幾分灑脫。
客廳裡又恢複了寧靜。
段嘉許將我攬進懷裡，低頭看著我，眼底的溫柔像是能溺死人。他伸手替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指尖的觸感溫熱而柔軟。
“怎麼哭了？”段嘉許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心疼，“是不是舍不得哥哥？”
我搖了搖頭，埋在他的懷裡，聲音哽咽：“不是。我是高興。我高興哥哥認可你了，高興我能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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