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微微一怔,發現出聲的是剛剛那名帥哥。
她低頭,看見地上躺著碎裂成兩塊的錄磁帶,裡頭黑色的磁帶散落在地麵上,似是被人踩了幾腳,還沾滿了灰。
那名帥哥白衣黑褲,架著一副銀絲狂眼鏡,渾身都散發著清冷矜貴的氣質。
優異的骨相,甚至能讓他在後世的娛樂圈混得如魚得水。
此時,這一位陌生帥哥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破壞了珍貴錄磁帶的女人絲毫不怯場,撿起地上的雙卡錄磁帶就直接問:“你是歌手?”
失了珍寶的男人神情似是格外愉悅,起身信步走來。
“原本快要是的,但我沒料到歌手大賽要的磁帶會被人拿來抓捕逃犯。”
他躬身湊近,眼神很深:“所以,晚星警官,我現在是你的仇家。”
說完,他冷漠的後傾,特意與江晚星拉開了一段距離。
卡拉OK內紅紅綠綠的燈光閃爍,江晚星忍著刺眼的光,認真打量眼前的男人,忽然開口問道。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帥哥挑眉道:“別想搭訕,美人計可不能賠償我的損失。”
他身邊的黑衣保鏢突然欲言又止,憋屈道:“少爺,您和這位小姐……真的見過,之前您喝醉了,就是這位小姐把你送回去的。”
圍坐在卡座周圍的人頓時眼神一亮,七嘴八舌開始驚歎:“什麼?居然有能把酒醉的言越京送回家?”
“正常人不是靠近他三尺以內,都被打死了嗎?!”1
言越京一臉莫名。
見狀,江晚星懶懶地笑了笑,反將一軍:“我不是你的仇家,我是你的恩人。”
頓了幾秒,她轉頭看向保鏢:“他不知道自己酒後會發瘋嗎?你也沒告訴他上一回是我把他送上的車?”
保鏢捂住了臉,不想見人。
無人不曉他家少爺是京圈太子爺,卻都不知道言越京十八歲以前喜歡拜佛,還日日撚著一串佛珠說有女鬼在夢裡纏著他。
後來,好不容易被言總和言太太從法海寺勸回了家,卻得了精神分裂症。
說精神分裂,倒也不算,頂多就是酒後發瘋。
“他第一次喝多,想扶著他起身的保鏢,被他哢嚓一下擰斷了手臂,後麵躺床上休假了兩個月。”
“他第二次喝多,想拉他上車的是他那年少輕狂不信邪的弟弟,差點被他拿折疊刀捅死,後來連夜買票去了荷蘭。”
隨著眾人的吐糟,言越京的眼神越來越危險,扭頭狠狠的剜了他們一眼。
江晚星聽完,表示不信:“哪裡有那麼厲害?上個月我送他上車時,他雖然也在發酒瘋……”
但是沒傷害別人啊!
她那會從警局下班已經是晚上,正巧看見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四仰八叉睡在大街上。
好心的江晚星當即就準備做一次救世主。
誰知,她一走過去,男人掀起眼皮才看了她一眼,就抱電線杆嚎啕大哭:“你不要再陰魂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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