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一臉淡然,隻是淡淡地反問:“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男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陰鷙起來,“難道你是綁上了哪個富豪?王雪寧,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拜金女!”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周圍的議論聲,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王雪寧身上,有好奇,有鄙夷,也有同情。王雪寧臉上的淡然終於有了一絲裂痕,她顯然不想再和這個男人糾纏下去,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過,最後定格在看熱鬨的李致遠身上。
她眼睛一亮,伸手指著李致遠,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嬌嗔:“是的,我就是拜金。你們家那點資產,我還真看不上。我的金主爸爸就在那兒,失陪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王雪寧身上轉移,像聚光燈一樣打在了李致遠身上。
李致遠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隻是來湊個熱鬨,最後竟然把自己變成了“瓜”。他站在人群中央,從容的神色沒有絲毫慌亂,隻是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王雪寧。
那個年輕男人順著王雪寧手指的方向看去,當他看到李致遠時,眼中的怒火更盛。李致遠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麵容俊朗,氣質沉穩內斂,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久經商場的精英感,比他張揚的“富裕”看起來要高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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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年輕男人惡狠狠地吐出三個字,語氣裡滿是嫉妒和不甘。他承認,李致遠比他長得好、比他有氣場,一看就比他有錢,這樣的人搶走了他心儀的女孩,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李致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聲音清晰地傳遍四周:“我才二十八歲,算不上老男人。”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威懾力。年輕男人被他看得有些發怵,但想到自己被拒絕的羞辱,還是鼓起勇氣,捏緊了拳頭,似乎想要衝上去給李致遠一拳。
就在這時,王雪寧突然開口了,語氣帶著幾分嘲諷:“程天樂,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你嗎?因為你慫。”
程天樂猛地一愣,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你胡說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王雪寧的目光銳利如刀,“上高中那會,你在放學路上被兩個小混混攔下,讓你給錢你就乖乖給錢,打你左臉,你還把右臉湊上去讓人家打。最後被打得痛哭流涕,還要笑著對人家說‘大哥饒命’,你忘了?”
這些話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程天樂的偽裝。周圍的人發出了一陣低低的哄笑聲,看向程天樂的目光也變得異樣起來。
程天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急忙解釋道:“我有什麼辦法!他們是爛仔,我還有大好前途!我跟他們打,萬一不小心被打死打殘怎麼辦?又或者我打死打殘他們,我還要坐牢!就算什麼事都沒有,萬一判我互毆,留下案底,我的人生就毀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在為自己的懦弱辯解,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但王雪寧顯然不買賬,她冷冷地打斷他:“說到底就是慫。這也擔心,那也擔心,永遠都隻會任人拿捏,被欺負到死。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我連安全感都得不到,更別說什麼喜歡了。”
“我……”程天樂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再想想王雪寧的話,所有的辯解都咽回了肚子裡。他的肩膀垮了下來,眼神變得失魂落魄,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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