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旦便向蘇喆伸出手,做個邀請的動作,道:“鴞君請。”
蘇喆已經習慣了牽手,想都沒想就把手伸了過去,阿旦便微笑攜他前往正廳。
別看蘇喆跟著走的時候不帶猶豫,但他內心還是比較忐忑的。
聽這侍從傳話,正廳此時可是殷郊殷洪都在。
殷郊還好,畢竟冀州之行他全程旁觀,起碼不會過於聽信傳聞,而且他話少,就算信了什麼,估計也不會當麵質問。
殷洪就不一樣了,想想自己之前剛到朝歌獻寶未成被殷郊逮住,要不是遇到殷洪帶著阿旦前去看熱鬨,自己八成就是女媧娘娘供桌上的一盆肉。
阿旦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安,輕輕捏了捏他的手道:“你也無需緊張,兩位王子如有疑議,怎會準許令官為你登記名冊。此番召見,也隻是例行詢問罷了,你不要多想,與我一同向兩位王子請安便是。”
蘇喆還是有些擔心:“太子殿下我倒是不怕,可這二王子若是問起什麼刁鑽問題,我答不好豈不讓你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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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旦故意道:“兩位殿下對我知根知底,便是行事有錯,及時糾正即可,倒也用不著難堪。”
蘇喆正要鬆口氣,阿旦卻補了一句:“所以到時怕是隻有你獨自難堪了。”
蘇喆氣結:“我這為你著想擔心,你還開我玩笑!”
阿旦輕聲笑道:“你莫忘了,你現在已經是九尾狐王與昆侖弟子都認可的鴞君,行事自有分寸,即便不慎失了分寸,也是定然是鴞君另有盤算,又豈容他人置喙。”
蘇喆瞪大眼睛:“這麼自信的麼?!”
阿旦笑道:“你便顯不出自信,也是鴞君韜光養晦,另有布局。”
係統也在他肩膀上拍著翅膀,在腦內給他鼓勁兒:“打起精神來啊宿主!咱們一路走來都可沒少靠你這盲目自信行動!怎麼這會兒突然扭捏起來,看來戀愛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覷啊!”
蘇喆氣得真想給它直接摁路邊水池裡。
不過這一番交談倒也讓他放鬆不少,再一想這殷郊殷洪也都算是老相識,確實也沒什麼好緊張了。
等他們到了正廳,蘇喆已經調整好心態,坦然麵對這全新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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