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笑歎道:“既是命中的劫數,哪裡那麼容易讓你避了去。”
蘇喆心下奇怪,在他看來,阿旦和姬發都是不信命的犟種,那麼把他們一手帶大教起來的伯邑考,怎麼說也不該是那種迂腐認命的人。
可為什麼此時的他竟然在用這樣輕鬆的口氣說出如此消沉的話,難道是長期的病痛磨滅了他曾經堅韌的意誌?
這麼看來,把伯邑考身體調整到健康狀態,應該可以讓他重拾自信,屆時兄弟三人聯手治理西岐,定然可以避免他那粉身碎骨的悲劇。
既然有了這指導思想,蘇喆立馬開始行動,努力勸慰伯邑考道:“大哥也不必憂心,阿旦曾提到過,有你們兄弟三人的不世之才,再加上令尊擅長的卜噬之術,你們一起合力,相信無論什麼天劫都能抗得過去。”
他說這話時表情也堅定無比,伯邑考似乎是被他感染到了,抿嘴莞爾一笑,頷首道:“不錯,更不要說如今又有鴞君帶來的神鳥之諭,借鴞君吉言,我們便一同抗一抗這天命。”
看到自己竟然鼓舞到了伯邑考,蘇喆十分開心,揉捏伯邑考肩膀的力度都增加了兩分:“聽候大哥差遣!”
伯邑考也輕笑道:“好,那麼這差遣的第一件事,我便說了。”
蘇喆一邊信心十足地繼續捏肩,一邊氣勢滿滿道:“您說!”
伯邑考回過頭,挑眉望著蘇喆笑道:“我要你離開阿旦,到我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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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內容過於炸裂,蘇喆一時都反應不過來他到底什麼意思,手上按捏的動作都還沒停。
伯邑考見他沒應聲,抬手直接覆上他的手背,輕輕捏了一下道:“鴞君可願意?”
蘇喆觸電似地趕緊把手抽了回來,自己抱著自己的手,向後跌坐在榻上,瞪大眼睛驚恐道:“您開什麼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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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也沒有回身去看他,隻是將那隻落空的手收回到麵前,翻來翻去地端詳了一陣又放下,才淡淡笑道:“我說這事的時候,看起來,很不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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