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喬語桐抱著孩子回臥室了,王安仔細斟酌了好半天,這才低聲對武冬說道:
“武哥,我跟你說,其實我們擱山裡跟這些人交過手。”
說完這句話,王安下意識的往臥室那邊看了一眼,見喬語桐沒有出來,這才繼續說道:
“這些人可是老特麼惡(ne)性了,攆了我們一道,後來給我們攆的沒招了,繞道回來的,不然我們提前好幾天就回來了。”
武冬聞言瞬間驚呼道:
“你們跟他們交過手?最後還是繞道回來的?”
王安點點頭,回憶著道:
“嗯呢唄,本來吧,我們是碰著4個TS那邊過來的家夥,完了這四個家夥剛一湊過來,就被我帶進山的狗給發現了,我們離老遠就給開槍給他們撂倒了”
緊接著,王安就將從那個TS人嘴裡問出來的話說了一遍,又將自己四人聽到炮聲尋到金礦,然後在那個金礦裡看到的事情,還有最後如何將那些人打死,以及又被人追攆,反殺追攆人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
武冬聽完後,頓時就被震驚的久久說不出話來了。
過了好久,武冬才看著王安滿臉感歎的說道:
“哎呀臥槽,你們這進山一趟,都特麼快趕上唐僧取經費勁了。”
該說不說,王安四人此次進山的經曆,確實有點傳奇色采,說是生死大逃亡也不為過,要不是有小白和小黑提前預警,王安四人也是殺伐果斷,那王安四人很有可能會徹底留在大山裡。
王安嗬嗬一笑,不在意的說道:
“危險確實是有一點,但唐僧取經倒是不至於,我是啥意思呢,我的意思是那些人相當不好對付,你親自去就沒必要了。”
頓了一下,王安又看了看武冬那已經有點富態的體型,說道:
“再說那進大山的路,那是越往裡邊走越難走,你這天天都不訓練,一身肥膘,我腳著進個山都能把你折騰的正經夠嗆。”
王安四人當初進山和下山的時候,也並沒有一直騎在馬背上,因為山裡的很多地方都非常陡峭,要是騎在馬背上的話,有可能都得連人帶馬的滾下山去。
因此,很多時候都是人牽著馬走,而這,也是非常考驗進山人的體力和耐力的,當然,即使能一直騎在馬背上,一直騎馬也不是件輕鬆的事兒。
武冬卻堅定的搖搖頭道:
“不行,這回我必須得去,不管咋說,我都是DJ縣的負責人,不去肯定是不行的,關鍵是也說不過去呀,哪怕我進山後啥也不乾,態度也必須要擺出來,不然上邊得咋看我。”
見武冬態度堅決,王安咂了咂嘴沒有再勸。
其實一個人不管處在什麼位置,都是有其難處的,武冬作為DJ縣的五莊布布長,看似大權在握,風光無限,但相應的責任和義務,也是需要他責無旁貸的扛起來才行,甚至別人想幫他都幫無可幫。
王安點點頭道:
“那行吧,等你們啥前兒出發了,我去給你們帶路。”
武冬嗬嗬一笑,說道:
“講話了,‘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咱們兄弟倆一起上,保準能將那些個悍匪一網打儘。”
王安一聽這話,突然好奇的問道:
“一網打儘?你連他們老巢擱哪兒呢都不知道,咋給他們一網打儘啊?”
武冬的笑容瞬間一僵,白了王安一眼,說道:
“能打死多少就打死多少唄,隻要我們肯作為,有進步,無愧於D的信任,無愧於人民的信任,我們就是個好D員,好乾部,是.”
就在武冬說的激情四射,唾沫星子橫飛的時候,王安實在忍不住打斷道:
“行了行了武哥,你這套話術跟我說沒用,咱們還是說點有用的吧,完了你要是沒啥說的了,那我就先去摩托車店裡看看。”
說完,王安就順勢站起身,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說實話,王安感覺武冬現在的身體有點不對,精神也有點不正常,有點往“二貨”方麵發展的趨勢。
武冬也不墨跡了,連忙招呼王安道:
“那行,你先去店裡吧,我還得去單位安排一下人手,完了我就去店裡找你昂。”
王安走到門口換了鞋,將麻袋裡的人參包子拿出來戳在牆邊,然後邊將麻袋迭起來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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