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都認錯了,木雪晴自然不會繼續不依不撓的,主要是王安進山挖參雖然有私心作祟攙雜在裡麵,但主要其實也是為了這個家。
隻是木雪晴依然擰巴著漂亮的小臉問王安道:
“小安,那武哥他們想剿匪,他們就自己去唄,還非得讓你帶著他們乾啥呀?”
看的出來,木雪晴是真的怕了,唯恐王安領武冬他們進山後會有危險,畢竟“剿匪”這倆字隻看字麵意思,那就知道是要動刀動槍的,著實不是啥好活兒。
王安伸手捋了捋木雪晴額頭前麵垂落的那一縷秀發,柔聲說道:
“放心吧,我就是帶個路,主要是他們找不著那夥人都擱哪兒呢,不然武哥也不能跟我開這個口。”
頓了一下,王安又接著說道:
“再說了,以前都是咱們有事兒前兒找武哥他們多,人家武哥好不容易開口找我一次,我也不能拒絕呀。”
木雪晴扭頭看了王安一眼,滿臉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不管你是否願意,你都必須要去做。
難道武冬想去剿匪嗎?肯定是不想的,可對武冬來說,剿匪是他的責任,也是他的義務,所以他必須得去做,還要做好。
而王安願意去剿匪嗎?肯定也是不願意的,在大山裡大風小嚎,風餐露宿的日子,短時間內可以叫體驗生活,也可以叫尋求刺激。
但要是時間長的話,那可就跟體驗生活和尋求刺激雞毛關係都沒有了,純純就是遭罪去了。
關鍵是此次進山主要是對付一幫子手持槍械的驢馬爛子,雖然這叫匡扶正義,但是說白了,這其實就是在玩命兒,
可武冬既然開口了,那於情於理王安都是不能拒絕的。
所以王安也必須得去,還得全須全尾的回來才行。
見木雪晴點頭,王安又說道:
“我跟你說的這些你可別跟咱爹和咱娘說啊,省的他倆還得跟著提心吊膽的。”
木雪晴白了王安一眼,說道:
“哎呀,知道了,這種事兒我能說嘛,我又不傻。”
王安嗬嗬一笑,摟過木雪晴的腦袋,然後在她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輕聲問道:
“咋樣?你那塊兒好了嗎?晚上能不能跟我光腚拉叉的那啥一下子啊?”
木雪晴聞言頓時一愣,主要是王安這轉變話題的角度也實在是太大了點,緊接著就是俏臉一紅,然後扭頭看了一眼正在地上玩兒的兩個小寶貝,滿臉羞惱的說道:
“你給我滾犢子,說說的你就跑偏,再說孩子就擱跟前兒呢,你咋啥都說呢?也不嫌乎磕磣。”
王安就喜歡看木雪晴嬌羞時的樣子,所以一見木雪晴如此,又往木雪晴身邊擠了擠,然後滿臉賤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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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啥磕磣的,咱們倆可是兩口子,兩口子擱一塊堆兒前兒要是不光腚拉叉的,那才是有毛病呢。”
說著話,王安用下巴點了一下木雪晴的褲子,又賤嗖嗖的繼續問道:
“你那塊兒到底好沒好呀?早上前兒我看著你走道咋都拉拉胯了呢。”
木雪晴一聽這話,小臉蛋漲紅的都要滴出水來了,再也忍耐不住,揮起拳頭就奔王安的肩膀頭子打了過來,同時嘴裡還十分羞怒的說道:
“我讓你長個破嘴爛嚕嚕,我讓你長個破嘴爛嚕嚕”
“嗨嗨嗨,我跟你好好說話呢,你老打我乾啥呀?你再打我我可反擊了啊?”
“我讓你反擊,我讓你反擊,你以為我是泥捏的呢?今天我就捶死你。”
還別說,在王安坐在那不咋反抗的情況下,木雪晴那是正經挺生猛的,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就騎在了王安的大腿上。
而王安雖然裝作不敵,但是兩隻大手卻一直在吃木雪晴的豆腐,那叫一個各種摸摸索索。
隻是這兩口子的這一幕,卻被兩個小寶貝看到了。
就聽他倆口齒不清的大呼小叫道:
“大爸爸,打爸爸。”
“媽媽打爸爸,媽媽打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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