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飛說完,王安不禁愣了一下,扭過頭,滿臉都是奇怪的表情看向了向小飛,隻是那表情明顯就是在說,“你為啥會問出這麼無知的問題?”
不過很快,王安就猛然想起來,向小飛是不懂打獵的,也不懂大炮卵子的肉那是又腥又騷又柴又酸,可以說相當的難吃,想到這裡,王安又眨了眨眼睛,然後笑著說道:
“這是野豬王,也是個大炮卵子,大炮卵子這玩意兒的肉那是死啦難吃,狗都不願意吃,所以給它放血完全沒必要。”
王安說完,向小飛撓了撓腦袋,很是不解的問道:
“難吃?有那麼難吃嗎?我咋腳著隻要是肉,它就比菜好吃呢。”
從向小飛的這句問話裡就能聽的出來,向小飛是真的不懂,或者說是以前都沒吃過大炮卵子的肉。
王安嗬嗬一笑,說道:
“嗯呢,正常的肉,那確實比菜好吃,但是大炮卵子的肉得除外,主要是這玩意兒沒經過閹割,身上的肉那是又腥又騷,而且還酸巴拉基的,完了像是長成這麼大個兒的老家夥,肉還往死柴,一時半會兒燉不熟不說,哪怕是燉熟了,嚼這肉也就跟嚼乾草皮帶似的,你想想,這肉還有啥用啊?是不是就沒必要放血了。”
王安說完,周圍的幾個人都將十分費解的眼神兒向地上的野豬王看了過去,明顯是有點難以置信。
王安沒有再多解釋,說道:
“來吧,你們幫我拽一下子,這玩意混身都是掛甲,老特麼硬了,我得從肚皮最下邊那塊開刀。”
這頭野豬可能是因為活的年限太久了,所以他的身上幾乎全是鬆樹脂、泥土和草木的混合物,端的是一個相當的堅硬又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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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誇張的說,就因為野豬身上有了這種掛甲,所以像是弓箭、砂槍和散彈彈子等威力較小的武器都是打不透的,即使打透了,那也對野豬造成不了多大的損傷,隻有步槍和獨頭彈等威力較大的槍才能對其造成傷害或將其殺死。
因此,要是想用侵刀給其開膛破肚的話,那也是件正經挺不容易的事兒。
王安說完,幾人紛紛動手幫忙,而王安摸了摸野豬王的肚皮,在找到一處肉皮相對比較柔軟的地方後,這才將侵刀劃了下去。
之所以說相對柔軟,那是因為豬肚子上的這塊肚皮上麵也是有一層掛甲的,雖然不如別的地方厚,但是也不咋薄。
所以,王安用力劃了一刀過後,竟然沒能將野豬王的肚皮劃開。
見到這一幕,王安眨巴著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
“哎呀臥槽了,這基霸玩意兒這麼結實呢嘛!”
嘴裡叨咕著,王安的侵刀就再次劃了下去,奈何王安隻割下來不少豬毛,依舊沒能將豬皮劃開。
不信邪的王安就一刀接一刀的劃了下去。
終於,在王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這才將野豬王的肚皮劃開了一個小口子。
沒錯,隻是個小口子,也就小拇指那麼長的一個小口子!
不得不說,這野豬王可能是因為活的太久了,所以除了身上的掛甲很厚以外豬皮也變得韌性十足了起來。
而正在王安跟這頭野豬王的肚皮較勁的時候,武冬、黃忠和老白他們從遠處走了過來。
從武冬那神采奕奕,滿臉笑容,就連走路都腳步生風的樣子就能看得出來,此時的武冬那是相當的高興。
主要是這次打仗圍的收獲,那可謂是盆滿缽滿,滿的都已經溢出來了。
毫不誇張的說,就這次打死的野豬,都夠兵哥哥們和那些勞工們吃上三四個月的了。
所以吃食的問題瞬間就解決了,武冬這個最高負責怎麼可能不高興?
看到王安再給野豬王開膛破肚,武冬便笑嗬嗬的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那頭野豬王啊,這家夥的,真心不小啊!這不得有個一千多斤啊!”
王安聞言,頭也沒抬的應付著說道:
“嗯呢,這就是野豬王,一千多斤指定是輕輕鬆。”
頓了一下,王安又頗為懊惱的說道:
“就是吧,特麼了個巴子的,這豬的肚皮也忒特麼厚了,硬是嘎不開你說,臥槽了!真是特麼上火啊!”
不上火是不可能的,要知道武冬和黃忠他們處在堵仗得到位置上,距離王安這裡得有將近二裡地,他們哪怕走的再快,也得需要十多分鐘左右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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