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大宣之怒

溝壑縱橫，鬆弛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更顯蠟黃，唯有一雙深陷的眼窩裡，寒光如淬毒的針。

「大宣皇帝————」

他喉嚨裡滾動著渾濁的痰音，聲音沙啞刺耳，如同砂紙摩擦朽木，「斥責本關白？交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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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赴京城————謝罪？」

每一個詞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帶著刻骨的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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