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子肖的話,方知硯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幾分。
俞爽狀態受到影響?這是道心不穩?
一來是團隊沒有靠譜的人壓場子,二來又碰上了上一次的對手,所以有心理陰影。
現在對手又百般嘲諷,這對俞爽而言,確實不是什麼好事啊。
想到這裡,方知硯也沉吟起來。
“比賽什麼時候開始?在哪個城市?”
“手術明天下午開始,在隔壁西山省。”朱子肖解釋著。
“明天下午啊,這怕是有點撞時間。”
方知硯眉頭緊鎖,明天就是校友會,如果自己去西山省的話,未必能趕得上啊。
“唉,我也不知道,我是偷偷給你打電話的,現在情況是這麼一個情況,而且俞醫生狀態很不好。”
“剛才我還看到她偷偷抹眼淚呢,總之先這樣吧。”
“我先掛了,然後安慰安慰她。”
“其實我對這個名刀賽,不是很在意,畢竟哦我沒這個實力。”
“但是俞醫生不一樣,這是她的一個執念,她一直在為了這個名刀賽努力。”
聽到朱子肖的話,方知硯有幾分沉默。
雖然朱子肖沒明說,但他也大概能理解,朱子肖其實在說自己不負責任。
若隻是中醫院自己參加也就算了,可現在拉著俞醫生一起下了水。
都十六進八了方知硯還沒出麵,這就是不負責任啊。
方知硯有幾分沉默,他掛斷電話,思索著明天的安排。
與此同時,另一旁的朱子肖也是敲響了俞爽的門。
片刻後,俞爽開門,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朱醫生,你怎麼來了?”
朱子肖有些拘束地回應道,“我,我就是來看看你,順便聊聊明天手術的事情。”
他偷偷打量了一眼俞爽,俞爽麵色自然,但眼眶卻有些發紅,睫毛明顯濕漉漉的。
這是哭過?
“好。”
俞爽點頭,同時打開門。
她簡單給朱子肖講解著明天的情況。
小腸穿孔且破裂,這個手術她並不是很擅長。
但即便是不擅長,那也得做下去。
看得出來,很多知識都是她剛剛搜集到的,所以有幾分倉促。
果然。
朱子肖心情複雜,略一猶豫,低聲道,“俞醫生,要不然,咱讓老方過來吧?”
話音落下,俞爽眼中浮現出一絲意動。
誰不希望方知硯能過來的?
有他在,這個手術肯定穩穩的。
可數秒後,俞爽眼神又變得倔強起來。
“喊他乾什麼?不過是一個拖油瓶,隻會拖我們後腿。”
“我們憑自己不能贏嗎?”
“就算贏不了,輸就輸了,有什麼好擔心的?”
聽著這話,朱子肖嘴角發苦。
俞爽勝負心這麼強的一個人,說出這種輸就輸了的話,足以可見對明天不看好啊。
真的不喊老方嗎?
他心裡猶豫,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另一邊,掛斷電話的方知硯在中醫院的門外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咆哮聲。
他從窗戶往外瞥了一眼,便看到了那輛熟悉的瑪莎拉蒂。
整個江安市,唯一一個瑪莎拉蒂車主,來了。
他收拾了一下東西,剛準備出門,餘海棠便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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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醫生,下班沒有?我接你去吃飯。”
方知硯微微點頭,“下班了,剛聽到這聲音,就猜到你來了。”
餘海棠卻不以為意,“接方醫生嘛,自然要高調一點,讓別人都知道,我佳顏醫美邀請到方醫生了。”
聽到這話,方知硯臉一黑。
這都叫什麼話?
“還是低調點好。”
說著,他打量了一眼餘海棠,跟她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餘海棠今天穿著很時髦,裡麵是一件卡其色打底,深圓領子,露出一抹雪白,不對,兩抹。
然後中間還橫了一條麻花辮一樣的繩子,有種欲遮還羞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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