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蒼白起來。
他低著頭,沒敢說話,隻是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裡。
“這篇論文,如果因為你的緣故,導致沒寫上我們學校的名字,讓學校蒙受損失,那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啊?告訴我,你承擔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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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維庸又是嗬斥起來。
要不是自己今天上午的時候恰好問了這麼一個問題,方知硯也不可能把這個論文給自己看。
照那小子的性格,還真不一定會寫學校的名字,到時候,那就是學校的損失啊。
張國濤呆立原地,整個人已經直接麻了。
那不是一個新入學的研究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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