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暮色從窗口湧進來,落在她的手背上,乾燥,微涼,像是正在以穩定的速度把夏天的餘溫帶走。
她看到菜地裡的豆角藤蔓正在暮色中安靜地乾枯。她不需要再去那扇門了,隻需要繼續留在這個院子裡,等著菜地裡的土在秋天到來之前翻一遍,等著會長把石板放上去,等著冬天到來,然後等著明年春天重新開始。
她關上了窗戶,轉身走回書桌前,在黑暗中重新坐下,感覺到夜色正在收攏。密封層關閉之後,膜和深淵已經分離了。她會繼續留在這個院子裡,等著秋天和冬天的到來。她的手指在桌麵上停了一下,然後她站起來,走回床邊,在黑暗中躺下來,閉上眼睛,感覺到乾燥的空氣正在穿過窗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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