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微微頷首：“自然可以。隻是你修為如此高深，為何從未去過宗門？莫非……你是出身某個上古大家族？”
許萱輕輕搖頭，眸中泛起一絲柔和：“我們靈族向來群居，沒有宗門之分，也不涉世俗派係。”
“靈族？”
李太白微微一怔，“巧了，我二弟也有一個妻子，是靈族之人。”
“棋子？”許萱眉頭一蹙，顯然是聽錯了。
李太白連忙笑著解釋：“不是棋子，是妻子，也就是道侶的意思。”
許萱這才徹底恍然，忍不住輕笑出聲，眉眼間的清冷褪去大半，多了幾分靈動：
“原來如此，還是頭一次聽人把道侶稱作‘妻子’。看你二弟那般性子，他的道侶，想必有好幾個吧？”
李太白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幾分笑意：
“何止幾位，足足有十幾位呢，我二弟非常招女人喜歡。”
許萱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
“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他了，這般看來，他的情感倒是挺豐富。”
李太白連忙擺了擺手，認真替齊忌辯解：
“你可別誤會他，他雖道侶眾多，卻對每一位都真心相待、嗬護備至。哪怕是為了她們，他連自己的性命都能豁出去！”
許萱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讚許，輕輕笑了：
“看得出來，他是個重情重義的好人。對了，方才聽他說，你至今沒有道侶，為什麼呀？”
李太白愣了一下，語氣有些茫然：“沒有道侶就是沒有道侶，哪有什麼為什麼？”
許萱眨了眨眼，追問道：
“我是說，你為什麼不找道侶呀？你長得這般好看，資質又如此逆天，定然有不少女修主動追你吧？”
李太白緩緩搖頭，語氣平淡：“沒有。”
許萱一臉不信，故作誇張地說道：
“你肯定在騙我！就你這條件，難道那些女修都瞎了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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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白垂眸，
“我以前一直是散修，常年獨來獨往，性子也習慣了清淨，而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萱打斷，語氣帶著幾分調皮的試探：
“而且什麼？你該不會……不喜歡女人吧？”
“怎麼會！”
李太白連忙抬頭，
“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你可聽說過金笑天？”
“金笑天？”
許萱眉頭微微一蹙，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語氣裡滿是驚訝，
“你說的，難道是數萬年前，讓整個修仙界聞風喪膽、談之色變的那個大魔頭金笑天？”
李太白沒有多餘的解釋，隻是輕輕點點頭，抬手指了指自己，示意她猜得沒錯。
“怎、怎麼可能？”
許萱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連連搖頭，
“你怎麼會是那個大魔頭？我看你性子溫和、待人謙和，明明是個好人啊！”
她頓了頓，像是想通了什麼，語氣篤定起來：
“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故意顛倒黑白、抹黑你，把你塑造成了大魔頭的樣子！”
李太白看著她一臉義憤填膺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你猜錯了，我以前，雖然不是無惡不作，但確實不算什麼好人，我把所有人當做了我成長的墊腳石。直到後來遇到了二弟，才有了現在的李太白。”
許萱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忍不住打趣道：
“這麼說來，二弟的魅力可真不小，簡直是男女通吃呀！”
“呃……”
李太白瞬間語塞，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又窘迫的神色，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你這說的什麼話，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咯咯咯——”
許萱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忍俊不禁，清脆的笑聲在半空回蕩，眉眼彎彎，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嬌俏靈動。
或許是笑得太過開懷，動作幅度稍大，又或許是一陣清風恰好拂過，許萱臉上的薄紗竟輕飄飄地滑落下來，緩緩飄落。
麵紗落地，容顏儘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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