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也讓我做一個詳細的問診,身體沒有事情最好,若有些未曾發覺的隱患,早些用點小藥,豈不是更好些。」
蕭倉舒隻當是蘇淩對他十分關心,頗為感動的點頭道:「蘇大哥關心,倉舒自是知道的,有空定當叨擾。」
酒至半酣,蕭倉舒打開了話匣子,話題也從個人聊到了當今天下大勢,期間似有意無意的朝著大夢先生看去,但見大夢先生不動聲色的輕輕點了點頭。
蕭倉舒這才給蘇淩滿了一杯酒,朗聲道:「蘇淩你如今也是才學聲名在外的人,這天下有點學問的人都知道我父親與北邊那個大將軍沈濟舟早晚必有一戰,不知你覺得這一戰勝負如何呢?」
蘇淩心中一動,大體上知道了他的用意,隻抿了口酒,方才道:「我這才學不過是好事人傳言而已,我真當不起的。隻是司空與北方那人必有一戰,這乃大勢所決定的,隻是何時起戰事,卻是我說不好的。」
蕭倉舒聞言道:「那蘇大哥以為何時開戰才是良機呢?」
蘇淩也不再掩飾,正色道:「雖然有兵者,詭道也之說,但從古至今,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有的計謀、戰略其實都不能影響戰事的走向。如今大將軍沈濟舟號稱戰將千員,兵甲百萬,鋒芒正盛,如果當下交戰,的確不是最好的時機啊。雖然司空大人也厲兵秣馬這許多年,但沈濟舟已然是塊難啃的骨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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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倉舒和大夢先生對視一眼,心中皆明白這是蘇淩口下留德,照顧了他們的麵子,世人儘知現在蕭元徹的絕對實力比起沈濟舟還是差上許多的。
蕭倉舒不動聲色道:「那照蘇大哥所言,你也認為若雙方交戰我父親必敗了不成?」
大夢先生也是清搖摺扇,眼神灼灼的看著蘇淩。
蘇淩淡淡一笑道:「天下人十之七八以為蕭司空必敗,那些小割據勢力已然聞風而動,跟沈濟舟眉來眼去,以免波及自身。其實以我觀之,他們實在是有些愚蠢可笑了。我的愚見,沈濟舟有一戰之力,但其必敗!」
大夢先生聞言,看向蘇淩的眼神更加帶了深意,淡淡道:「那便要聽聽蘇兄弟的高見了。」
蘇淩忙一擺手道:「大夢先生當麵,我這些小見識怎麼能稱得上高見呢?但是我這樣說,倒也不是什麼狂悖之言,卻是有理有據的。」
「哦?那蘇大哥,快說說!」蕭倉舒有些迫不及待道。
「所謂上兵伐謀,知人善用。沈濟舟雖兵多,卻不知兵,更不懂平衡禦下之道,如今他麾下有六大謀士,還有五員大將。隻是放在他手裡屈了才了。六大謀士雖有才,卻邀功爭寵,更是為了自身利益,互相傾軋。表麵風平浪靜,實則不和已久,若兩家開戰,若戰事順利,這六人或可稍放芥蒂,然而若戰事不順,抑或戰事太順,這六大謀士必定離心離德,所獻計謀從根本上都有可能南轅北轍。那沈濟舟又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善聽而無斷,到時候戰機貽誤是小,動搖戰事全局事大。我料他到時必然會犯這個錯誤。」
大夢先生若有所思道:「蘇兄弟所言有些道理,隻是我卻不太明白,若戰事不順,那六個謀士可能會因所謀劃不同而爭論攻訐,但是若戰事太順利,為何依舊會如此呢?」
說著眼神灼灼的看著蘇淩,似乎在等著他的答案。
蘇淩心中暗道,你這老小子壞的很,你可是少有的人精,你要是不明白,天下便沒有明白的人了。少在這裡裝蒜。
他也知道,這是大夢先生在故意試他,隨即嗬嗬一笑道:「戰事太順,功勞便大了。可功勞再大再多,第一功的也隻有一人。這六個謀士平素本就就互相不服,各自相輕。沈濟舟倒好,總是放不下身段風度,總要一碗水端平,那個也好,這個也厲害。若是到時戰功擺在他們六人麵前,他們哪一個不爭不搶就奇了怪了。如此爭功爭寵,沒有一個人把心思放在如何擴大戰果,把優勢變為一錘定音的勝勢,到時候皆為了自己的利益,絕對會一個獻策,五個反對,另一個獻策,再五個反對。那沈濟舟如何做決斷?因此,無論戰事順利與否,他們亂了,便是司空圖之的時機。從這一點,司空便有勝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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