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山:
“你的意思,宅子中的女人,是鬼?
“您是獵鬼人……是一位專門處理那種東西的職業。”
陳紅:
“她是我鎮壓在那裡的一位厲鬼。
“危險程度,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我也是曆經九死一生,才勉強將她的活動範圍限製在宅子的二樓。我和她的平衡十分脆弱,任何一丁點外來因素,都會打破封印。
“這鬼園路人跡稀少,我故意選擇將她放在這裡。正常情況下,普通人也根本看不到她的存在。但是我確實算漏了,她最近已經蘇醒了,送信的時間又被故意提早了,這絕不是一個巧合……
“這封信,是一把雙刃劍,原本應該交給我。落入厲鬼手中,也可以反過來用來對付獵鬼人。一切都晚了。
“現在,她已經拿到了信,隨時都可以下樓,突破活動限製。一旦讓那位離開1444號,沒有人能夠阻止她。我過去都得死在那裡。”
說話之際,陳紅閉上眼,顯得十分無力。
不過,關於顧山這個闖入者壞了大事,他並未做過多責怪。
不知者無罪,這少年也不是故意打破平衡的。大叔雖然外表凶狠,但倒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
顧山最後做了一次確認:
“那個東西,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對付?”
原本在看到大叔的頭銜“獵鬼人”之後,還以為他會想想辦法處理。
沒想到,獵鬼人對付鬼的方式,和普通人也沒有多大區別,跑。
陳紅打著方向盤,調車準備離開這裡。轉頭看了他一眼,冷笑道:
“你以為鬼是什麼?
“港島篇裡笨手笨腳的僵屍?道士一架神壇、一念敕令,就乖乖束手就擒,任人擺布?
“鬼是這世上最恐怖、最不可思議的存在。正常情況下,沒有人能和它們正麵抗衡。人類,在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渺小軟弱的就像是蠕蟲。
“現在平衡已經被打破了,我們能夠活著離開這裡,就謝天謝地吧。”
顧山敏銳地注意到,陳紅在形容那女鬼時,用的詞是一“位”厲鬼。而不是更口語化的一“個”,一“頭”。
哪怕在那女人死後,陳紅仍然對她十分尊敬。再加上,女人知道送信的事情,並且主動冒領了陳紅的信。有種可能,兩人生前的時候或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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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紅一踩油門,準備離去的時候。顧山將這張黑殼名片,遞還給了對方,微微一笑道:
“很好。”
陳紅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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