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還要煎熬一段時間……”
再三確認，對方是一個活人，顧山下意識拿出手機，想要撥打120救人。
陳紅隻是艱難地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白費力氣了。
獵鬼人的身體再強悍，也是在人類範疇內。心臟貫穿之後，比常人多拖一會兒，該死還是要死的。
永恒不死的，隻有鬼。
被對方勸阻後，顧山隱隱覺得，陳紅的說辭有些問題。
真的有人，在受傷之後立刻選擇自殺麼？
好歹也等一下，拖一段時間吧。確定援兵趕在自己死前，再釘上鋼釘吧。
他在心臟被貫穿的情況下，都能苦撐這麼久；若是沒有自己給自己的一根鋼釘，陳紅顯然能撐更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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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行為有些不符合邏輯……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陳紅自己不願說，顧山也猜不到。
現在情況緊急，陳紅氣若遊絲，隨時可能死掉。顧山也不在這細枝末節上的小事和他糾纏了。
現在最重要需要確定的是，是女鬼脫離了鎮壓，殺了獵鬼人陳紅麼？
顧山張了張口，剛要詢問，陳紅痛苦到一句完整的話都很難，隻是用手指了指上方。
順著他的視線，顧山看到了，在二樓房間門口，一個女人幽幽的輪廓站著，看著樓下的陳紅和顧山。
這個鬼完美融入到了黑暗之中，悄無聲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憑空出現在那裡的，顧山很確信，自己進入別墅的時候，那個位置沒有人。
要不是陳紅提醒了一下自己，當女鬼向自己發動攻擊的一瞬間，自己大概率反應不過來。
從顧山這個角度，看不清女人的長相。隻能隱約看到，對方的身材窈窕，活著的時候應該也是一位美人。但是身軀上一塊凸一塊凹，像是高度腐爛了。
一人，一鬼，一個將死之人，在上下二樓隔岸相觀。
雖然獵鬼人已經快死了，但是那詭異的女屍隻是冷冷看著他們兩個，沒有下樓的意思，更沒有向顧山發動攻擊的前兆。
顧山轉過頭，陳紅臉色慘白，再次向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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