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
不，絕不可能。
他是老A的兵，是他的兵。
“命令！”袁朗的聲音不大，卻瞬間壓下了所有的混亂和警報聲。
“齊桓，立刻帶人封鎖整個醫療區！從現在開始，這裡是最高軍事禁區！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都不準飛進來！”
“是！”齊桓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立正敬禮，轉身衝了出去。
“吳哲，切斷這裡所有的對外網絡連接，啟動最高級別的物理隔絕和信息屏蔽！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在『燭龍』的人落地之前，我不要讓這裡發生的任何一個字節的信息泄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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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吳哲也反應過來，撲向了一旁的控製台。
“你！”袁朗指向那個已經嚇傻了的通訊兵，“回去告訴指揮中心，就說係統誤報，一切正常！穩住他們！在我聯係他們之前，不準向任何人透露『燭龍』的消息！”
“是！是！”通訊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短短幾十秒，袁朗就下達了一係列近乎“叛變”的命令。
房間裡，很快隻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袁朗轉過身，重新麵向林峰。
他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扔在一邊，解開了作訓服最上麵的兩顆扣子，似乎想讓自己呼吸得更順暢一些。
他走到林峰麵前，兩人相距不到一米。
他能清晰地看到林峰眼中流轉的金色光芒，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非人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但袁朗的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審視和戒備。
他不再用一個指揮官的口吻，而是用一種近乎平等的語氣，輕聲問道。
“林峰，告訴我，你還是你嗎？”
這個問題，他問得很慢，很認真。
這不再是盤問，而是一個戰友，在向另一個可能永遠迷失了的戰友，發出最後的呼喚。
林峰眼中的金色光芒，似乎因為這個問題，出現了一絲波動。
那片深邃的平靜被打破了，一絲茫然，一絲掙紮，一絲屬於人類的疲憊，從那金色的光芒深處，慢慢地浮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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