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老A不都是嗎?隊長,還有您,林峰……哦,林峰現在不算。你們的身體數據,在我們醫生眼裡,個個都是怪物級別的。”
“我不是說我們這種。”齊桓皺起眉,“我是說,真正的怪物。骨頭比鋼板還硬,速度比獵豹還快,一拳能把人打飛的那種。”
軍醫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齊副隊,您是不是電影看多了?人體是有極限的,肌肉纖維的強度,骨骼的密度,神經反應的速度,都是有上限的。您說的那種,已經脫離生物學的範疇了。”
齊桓沉默了。
是啊,脫離了生物學的範疇。
可他今天,就親手跟一個脫離了生物學範疇的家夥,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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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房子』。
這是老A基地裡一個非正式的稱呼,指的是地下三層的一間特殊審訊室。
這裡沒有任何窗戶,牆壁、天花板、地板,都是用一種能吸收聲波和電磁波的特殊複合材料製成,顏色是令人壓抑的純白。
房間中央,一張白色的金屬桌,兩把白色的金屬椅。
劉祥被固定在一把特製的椅子上,四肢被合金鐐銬鎖住,斷裂的骨骼已經被軍醫做了簡單的固定,但疼痛顯然還在持續,他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但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得可怕。
審訊室的門開了,袁朗走了進來,手上沒有拿任何文件或記錄工具。
他在劉祥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審訊室裡隻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十分鐘後,劉祥先開口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們這裡,連杯水都沒有嗎?我的待客之道,可比你們周到多了。”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調侃。
“你的廚房裡,有三種慢性毒藥,兩種神經毒素,還有足夠炸掉半個食堂的固態炸藥。”袁朗的語氣平淡無奇,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實,“你的待客之道,確實很『周到』。”
劉祥笑了笑:“職責所在,身不由己。”
“職責?”袁朗身體微微前傾,“你的職責是什麼?潛伏三年,每天炒菜顛勺,把自己的手藝練得比炊事班長還好,就是為了今天,衝進備用電源室,激活一個不明裝置,然後束手就擒?”
“不然呢?”劉祥反問,“你覺得我應該做什麼?竊取你們的基地部署圖?還是暗殺你們的高級指揮官?那些東西,有意義嗎?”
“什麼才叫有意義?”
“比如,和你現在這樣,麵對麵地聊聊天。”劉祥看著袁朗,眼神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探究,“讓我親眼看一看,被選中的『守墓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守墓人?”袁朗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你們守著一座墳墓,一座你們自己都不知道裡麵埋著什麼的墳墓。”劉祥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你們每天訓練,流血,犧牲,告訴自己是為了保家衛國。但你們守護的,不過是一個正在腐朽的夢,一個即將醒來的噩夢。”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袁朗說。
“你會懂的,很快。”劉祥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袁朗,看向了他身後的某個方向,“當『錨點』開始生鏽,固定的就不再是航船,而是不斷下沉的棺材。你們所有人,都在這口棺材裡,陪著它一起下沉。”
袁朗沉默了。
他發現,自己所有的審訊技巧,在劉祥麵前都失效了。
威脅、利誘、心理壓迫……這些對一個將自己視為殉道者的人來說,毫無用處。
他不是來竊取情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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