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狙擊手“狼”之所以一直追著他們不放,卻又不是招招致命,他的目的根本不是獵殺,而是驅趕!他想把他們這群無意中闖入的“蒼蠅”,趕離交易地點,確保萬無一失。
而袁朗他們,因為表現出的威脅性更大,所以成了“狼”的主要驅趕目標。
“吳哲,把他捆結實了,嘴堵上。”林峰下達了命令,然後對許三多說,“三多,我們得換個玩法了。”
***
另一片叢林中,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拓永剛靠在一棵巨大的榕樹後,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壓低聲音對旁邊的袁朗抱怨道:“隊長,這都快三個小時了,我們就挪了不到五百米。那孫子到底在哪兒?成才那邊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袁朗的臉色同樣凝重,他舉著望遠鏡,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別急,拓永剛。你越急,死得越快。”袁朗的聲音很沉,“對方是個高手,一個懂得利用環境和心理的獵人。他現在不是在跟我們耗,他是在馴獸。把我們當成猴子,一點一點地把我們逼進他設好的籠子裡。”
“籠子?”拓永剛愣了一下,“哪兒來的籠子?”
袁朗放下了望遠鏡,指了指前方地勢逐漸開闊的方向:“那裡,就是籠子。前麵是一片河穀,幾乎沒有任何像樣的掩體。我們一旦被逼進去,就成了活靶子。”
就在這時,袁朗的耳機裡傳來了成才極度壓抑的聲音。
“隊長,我還是找不到他。他太能藏了,而且……而且他好像知道我在哪個方向,一直在用各種假目標迷惑我。我剛才差點就上當了。”
成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挫敗。他趴在一處精心選擇的狙擊陣地上,已經保持同一個姿勢兩個多小時了。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進眼睛裡,又澀又痛,但他連擦一下都不敢。
他知道,那個看不見的對手,正用同樣的方式,在某個角落裡窺伺著他。這是一場意誌和耐力的比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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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穩住。”袁朗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來,給了他一絲力量,“你不是找不到他,你隻是還沒等到他犯錯。記住,你也是獵人,不是靶子。耐心點,機會隻有一次。”
突然,拓永剛旁邊的地麵上,“噗”的一聲,濺起一小撮泥土。
一顆子彈,無聲無息地鑽進了地裡。
拓永剛嚇得一縮脖子,破口大罵:“我操!這狗娘養的!又來這套!這是第幾次了?打又不打死,就這麼惡心人!”
“他在試探我們的位置,同時也在施加壓力,逼我們動。”袁朗冷靜地分析道,“我們不動,他就會一直這麼騷擾下去,直到我們的精神崩潰。”
“那怎麼辦?動,可能死。不動,遲早瘋!”拓永生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盔。
袁朗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成才,我和拓永剛準備強行移動,向河穀方向突進。我們會製造動靜,把他吸引出來。你抓住機會,把他給我揪出來!”
“隊長,不行!那太危險了!”成才急忙反對。
“這是命令!”袁朗的語氣不容置喙,“我們沒有時間了。林峰他們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我們必須儘快解決這個麻煩,和他們彙合。準備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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