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然跌倒在門外,左右兩邊守著的女修趕緊把她扶起來。
這時李清然還有些莫名其妙,她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聊得好好的,這靈犀穀少主突然就把她推出來,就因為她的師尊是個男人?
“抱歉,妹妹,你沒有通過我們少主的考核。”
旁邊一個女修為李清然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皺,臉上含著歉意,但還是堅定地把李清然往外麵引。
李清然不想失去進靈犀穀的機會。
在她的預想中,靈犀穀大概是最有可能藏有上古丹方的宗門,同時靈犀穀也能教她一身醫術,有了一身醫術多少才能幫到前輩。
於是她停住腳步,對那女修拱手一禮:“晚輩想知道原因。”
那女修抿了抿嘴,飛快掃了眼已經很遠的包間,將李清然帶到一個角落,掃視左右無人,這才壓著聲音說:
“若你隻是普通天賦我斷不會告訴你這些,但你是單靈根,日後必然成就不淺。我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記恨少主,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具體的事情也不好跟你細說,你隻需知道現在的靈犀穀非常忌諱弟子結道侶,以及我們少主對男人恨之入骨,尤其男師尊。”
對男人恨之入骨?
李清然急道:“可是我的師父是個很好的人啊,他不是壞男人,這點我可以作證,而且他也不會來靈犀穀……”
女修搖了搖頭:“沒有意義。我們少主曾經也掙紮過,她給一萬個男人做過測試,全部失敗。本身她就因為一些事情有心理陰影,後來由於測試失敗徹底把男人恨上了。以前靈犀穀隻是不收男修,現在靈犀穀方圓五十裡更是不得出現男人,極有天賦的男修是可以拜入靈犀穀,但必須自宮。”
李清然臉上一呆,心裡是又無語又著急。
“就不能通融一下?或者我去跟你們少主解釋一下?”
“不能,你快些走吧。”女修擺手道:“問道大會快結束了,各大宗門要乘坐飛舟回山門,再來就是下個月了,你現在過去說不定還能加入一個不錯的宗門,靈犀穀……唉,我們跟你無緣。”
女修說完就走,一點機會也不給李清然留。
“怎麼這樣?!”陳懷安走的時候,李清然忍著淚水沒掉,現在本該加入靈犀穀卻被莫名其妙踢出來她卻差點掉眼淚。除了靈犀穀,哪個門派還能專門培養醫修、丹修,哪個門派會收藏那麼多上古丹方?
師尊的毒,何解?
李清然茫然地站在酒樓門口,
回望了一眼包間的方向,隻感覺自己沒用。
師尊給了她那麼多機緣,輪到她想幫助師尊的時候,卻連最簡單的第一步都做不好。
“喲!這不是剛剛那個單水靈根的妹妹嗎?”
一個陰不陰,陽不陽的聲音突兀響起,語氣中含著驚喜和貪婪。
“妹妹,你沒加入靈犀穀?”
李清然循聲看去,隻見一隊人馬走來。
為首是個白麵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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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模樣比女人嬌三分,麵白如紙,臉頰卻擦著胭脂,腰間挎著一把細短劍和四支瓷瓶兒,身上的香味兒隔著半條街都聞得到,舉手投足間給人一種矯揉造作的感覺。
那白麵書生上下一打量,心裡有數了,笑道:“妹妹,你定是被那瘋婆娘給趕出來了,哈哈哈哈!我魏某人還真想不到,單靈根的天才她照趕不誤!”
他笑得臉色發灰似喘不上氣,便彎著腰猛地深吸一口氣,笑眯眯地說:“嘶~正好正好,妹妹加入我們陰陽宗吧!我們陰陽宗勢力不比那靈犀穀差,無非就是名聲差一點……可作為修士,我們所求的不正是大道嗎?隻要不是修魔,手段糜爛一點又有何不可?”
李清然俏臉微冷。
陰陽宗,她有所耳聞。
這宗門與合歡宗、極樂禪並稱三大淫宗。
不過它們確實屬於正道宗門。
相比起魔修的雙修法,這三個宗門的雙修法都講究共贏,並不存在采補一說,隻是作風糜爛,私生活混亂,為其他正道宗門所不齒。
她已經有師尊了,斷不可能加入這等作風糜爛的宗門。
就算沒有師尊,這等宗門追求的道也和她追求的道不符。
“晚輩謝前輩抬愛。”李清然客客氣氣一拱手,婉拒道:“陰陽宗很好,但晚輩還是想找個更適合水靈根的宗門。”
“我們陰陽宗也有水相心法,黃階玄階,任你挑選。”
“晚輩已有師尊,師尊之命不敢不從,還請前輩不要為難晚輩。”李清然再次拱手。
“哼!為難?”白麵書生麵色一冷,嗤道:“我看你是不給我們陰陽宗麵子!還師尊呢!倒是讓你師尊出來看看?今日你必須跟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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