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陳鋒勾肩搭背,還說什麽合作愉快,我可是親眼所見,沒冤枉你吧?”
“你這麽好的身手,單獨對上陳鋒,居然讓他還將九紅殺了,要我看,九紅就是你親手殺的,你是在給陳鋒納投名狀。你連自己女人都下的去手?你真是夠狠的啊。”
東坡口若懸河,咄咄逼人,絲毫不給春常在反駁的機會。
“常在,到底怎麽回事?”暴君等人齊齊看向春常在,期待如何解釋。
卻見春常在冷笑一聲,攤手聳肩,道:“我沒什麽好解釋的。”
“兄弟們都瞅瞅,他這是破罐子破摔了,你承認了是吧?”東坡叫道。
春常在輕哼一聲,眉眼殺過一絲怒意,沉聲道:
“我說這是陳鋒的離間計,你肯定也認為我在說謊,我沒什麽好說的,一切都大爺來了再做決定吧。”
“等大爺來?”東坡瞪眼叫道,“還等個錘子,沒等大爺來,我們都他媽要被你害死了,兄弟們,要我說,先除掉春常在這個吃裏扒外的再說,不然咱們都得被他害死。”
他這句話無異於宣布春常在已經就是叛徒了。
大鳥、獨孤健和趙山河在旁邊看著熱鬨。
趙山河心想東坡你要說話算話,最好現在就動手,你今天要不乾死春常在,我趙山河瞧不起你。
“你簡直就是一個傻逼。”春常在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被人當傻子一樣戲耍,老子不和你一般見識,你他媽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你就不想想,你是怎麽活著回來呢?”
東坡叫道:“那是老子命不該絕。”
“常在,你說這都是陳鋒的離間計,可有證據?”屠三問。
春常在搖頭,道:“沒證據,我什麽證據都沒有。”
暴君道:“你為什麽沒拿下陳鋒,以你的身手,你怎麽可能打不過他?”
東坡在一旁冷嘲熱諷:“平日裏成天吹牛逼自己是泰拳王,說什麽打遍東南亞無敵手,碰到陳鋒怎麽就萎了?我看你是被他用糖衣炮彈給砸暈了吧?”
李二狗在一旁接口道:“東坡他沒毛病。”
春常在覺得和他們交流起來太費勁了。
這麽簡單,通俗易懂的道理,他們怎麽就是想不明白呢?
“我要是說我不是陳鋒的對手,你們肯定也是不相信的對吧?你們不知道那家夥有多恐怖,我和九紅聯手,甚至在他手上撐不住兩回合。”
“他的動作太快,拳頭也太硬,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就是真實情況。”
“編,你就繼續狡辯,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麽花來。”東坡冷笑連連,一臉的揶揄之色,“你堂堂春常在,居然會打不過一個江湖大哥,說出去誰會信?”
“九紅和你聯手,先不說能不能拿下他,但絕不可能兩回合就被乾翻了,這種鬼話,誰信?嗯?你們信嗎?”
暴君,屠三、大疆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說實話,他們也不相信。
春常在身手的確不錯,而且還有九紅這個頂尖殺手。
倆人聯手,居然連陳鋒的毛都沒碰到。
這顯然有貓膩。
他們打心底就不相信陳鋒一個江湖大哥能有這種身手。
他們得出一個結論,春常在撒謊了。
為什麽撒謊?那肯定是想隱瞞什麽?
想要隱瞞什麽?那肯定是不希望他們知道的秘密。
這個秘密,大概率是他被收買了。
畢竟鋒芒很有錢,沒有人夠能拒絕金錢的誘惑。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啊。”
春常在深深地歎了口氣,神色很是無奈。
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說,估計也很難說服眾人。
陳鋒啊陳鋒,你是真夠陰險的啊,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放我回來,讓我受這冤枉氣?
“你啥意思,你這意思是我們冤枉你了?”東坡說。
“算了,以你這智商,我很難和你說清楚。”春常在不想和東坡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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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東坡就像個大傻子,被人利用了,還覺得自己很聰明。
“我要給大爺打個電話。”春常在覺得隻能求助趙大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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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同的爺大過經得須必,他置處要想,低不位地部內會老哥在竟畢在常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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