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容易破財。就跟這些廢紙一樣，看著還行，其實……已經不值錢了。您……最近還是小心點為好。”
這話說完，連陳默自己都覺得有點缺德。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道歉，幾乎是指著鼻子詛咒了。
果然，王老五臉上的憤怒表情再次凝固了。他先是愣住，似乎沒反應過來這窮小子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印堂發黑？破財？跟廢紙一樣？這都什麼跟什麼？
隨即，一種被嚴重冒犯、甚至帶著點荒謬感的滔天怒意，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心底湧起！這小子不僅弄臟了他的鞋，還敢咒他？！一個撿破爛的窮學生，居然裝神弄鬼地教訓起他來了？
那種因為極度荒謬和憤怒而導致的短暫“失語”感再次出現，但這一次，積蓄的情緒更加猛烈！
“你……你他媽……”王老五指著陳默，手指都在顫抖，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臉從豬肝色憋成了紫紅色，胸口劇烈起伏。他活了大半輩子，坑蒙拐騙見過不少，還是第一次被一個他壓根瞧不上的毛頭小子用這種方式“點評”運勢！這種羞辱感，甚至超過了他新鞋被弄臟的憤怒！
就在王老五這口怒氣終於要衝破喉嚨，化為最惡毒咒罵的臨界點——
【叮——！】
【叮——！】
連續兩聲清脆的提示音，幾乎不分先後地在陳默腦海中炸響！
成了！陳默心中狂吼，強行壓下幾乎要跳出喉嚨的心臟，意識瞬間聚焦到係統麵板上。
隻見麵板上，文字飛快刷新：
【收獲來自“王富貴”的“無語”情緒值+15！】
【收獲來自“王富貴”的“惱怒”情緒值+45！】
【累計情緒值：9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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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惱怒！兩種情緒！總計60點情緒值！
巨大的喜悅如同海嘯般席卷了陳默的全身，讓他幾乎要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91點了！隻差最後9點，他就能揭開那兌換列表的神秘麵紗！
而“無語”這種情緒的出現，更是讓他眼前一亮。原來，不僅僅是暴怒，這種因極度荒謬、錯愕、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而產生的複雜負麵情緒，同樣能被係統識別並收割！這為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操你媽的陳默！你敢咒老子？！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滾滾滾！今天的工錢扣光！給老子滾蛋！”王老五終於從那種被噎住的狀態中緩過神來，積壓的怒火如同決堤洪水，鋪天蓋地地朝著陳默傾瀉而下，唾沫橫飛，各種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但此刻，這些罵聲在陳默聽來，已經失去了殺傷力，反而像是勝利的伴奏。他依舊維持著那副“被嚇壞”的模樣，連連鞠躬道歉，在王老五砸過來一個空礦泉水瓶之前，“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廢品站。
直到跑出兩條街，確認王老五沒有追來，陳默才慢下腳步，靠在一個無人的牆角，大口喘著氣。不是累，是興奮過度。
91點！距離目標僅一步之遙！
陳默卻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同了。他看著視野中那【91\/100】的數值，一種前所未有的急切感灼燒著他的內心。隻差9點！9點！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儘快湊齊這最後的點數，一刻都不想多等！
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像一頭饑餓的獵豹，搜尋著任何可能產生強烈情緒波動的“獵物”。爭吵的情侶？嗬斥孩子的母親？和商家討價還價的大媽？他都下意識地靠近，試圖捕捉那虛無縹緲的情緒漣漪，但係統麵板毫無動靜。似乎隻有當他作為“因”，主動引發或深度卷入情緒事件時，才能有效收割。
黃昏降臨，空氣中的熱度稍稍減退。陳默又渴又餓，心情因為那遲遲無法湊齊的9點而變得焦躁不安。他走到一個熟悉的巷口，那裡有一個生意很好的煎餅攤，往常下班他偶爾會奢侈一次，買一個加蛋的煎餅。
此時，攤位前已經排了七八個人的小隊。陳默歎了口氣，默默走到隊尾。饑餓感讓他暫時壓下了對情緒值的渴望，先填飽肚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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