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蘇紅陽臉色確實有些難看,他現在都懷疑自己的意思是不是沒有表達明白。
讓你多拿兩條,不是讓你挑一大半走,還都是大魚,小魚你是看都不看啊!
他娘的,以後薅情緒值的時候,看我怎麼重點照顧你們閆家,蘇紅陽心裡默默思考著。
閆埠貴提著剩下的魚,尷尬的走上前來,主動說道:“小蘇啊,你的魚,用不用你三大媽幫忙處理一下?”
“你三大媽殺魚,那也是一把好手!”
蘇紅陽想了想,直接搖頭:“算了,還是等有空我自己來處理吧!”
他有一個係統空間在,魚放多久都壞不了,若是這些魚再交給閆家,還不知道要被貪墨多少呢!他是知道這一家人的脾性。
閆埠貴聞言,也沒再說些什麼了。
幫著蘇紅陽將剩下的魚提進了東廂房。
沒等多久時間,許大茂就從後院過來叫人了。
“紅陽兄弟,還有三大爺,走著上我家去。”許大茂在前院朗聲大喊。
蘇紅陽與閆埠貴聽到聲音,紛紛從屋內走了出來。
閆埠貴手裡還端著一盤花生米,腋下夾著一瓶酒,臉上樂嗬嗬的。
許大茂看到閆埠貴拿的一瓶酒,臉色就變了變,連忙阻止道:“三大爺,這酒就算了吧!我那有更好的。”
閆埠貴身形一頓,驚喜道:“真的?那我可就不帶了啊!”
說完又返回屋裡去了。
許大茂則來到蘇紅陽身邊,挑著眉道::“紅陽兄弟,那林國彬同誌你跟他說了嗎?”
蘇紅陽立即點著頭:“放心,早就說了。”
說肯定不用當麵說的,隻要心裡下一道指令,林國彬這位人物傀儡就知道要做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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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剛跟許大茂說完,蘇紅陽就立即傳達了一個信息過去。
許大茂見蘇紅陽保證的樣子,欣喜的點著頭。
沒過一會,閆埠貴就從家裡走了出來,手裡依然端著盤花生米,笑嗬嗬的來到兩人麵前:
“怎麼著?都等著我呢?”
“走吧走吧!”許大茂無語的揮了揮手。
三人一起往後院過去,途經中院時,就見林國彬站在門口。
許大茂興奮的小跑上前,伸手說道:“林國彬同誌你好,我叫許大茂,是軋鋼廠的放映員。”
林國彬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伸出手握了一下,隨後才開口:
“我知道你,住在後院的小子,既然你請我吃飯,那以後就算朋友了。”
許大茂聞言,嘴角咧到耳朵根,小雞啄米似的直點頭,拍著胸脯:
“對對對,咱們就是朋友了,以後無論在院裡,還是軋鋼廠,隻要我許大茂能辦到的,一句話絕不含糊!”
林國彬微笑著點頭。
這時閆埠貴也走了上來,扶了扶眼鏡,稍微有點不好意思。
“林國彬同誌…”
還未等話說完,林國彬就擺了擺手:“行了,其他事就不要提了,留到飯桌上來說。”
閆埠貴立即笑著點頭:“成,其他的先不說,咱們去大茂家吃飯去。”
四人前前後後,往許大茂家去了。
院裡人看到這一幕,皆是有點不可思議,這幾天下來,大家都看清了林國彬這人的秉性。
囂張成性,傲慢無禮,簡直就是用鼻孔看人。
沒想到現在居然與許大茂他們打成一片,還被請客吃飯去了。
窗戶上,賈張氏趴在上麵,三角眼死死瞪著幾人的背影,嘴裡不停的謾罵:
“幾個小畜生,噎死你們去,有好吃的也不幫忖著我賈家,哼,全是一群壞種。”
秦淮茹在一旁洗衣池邊洗著衣服,聽到賈張氏尖酸刻薄的話,不禁狂翻白眼。
還幫忖你?沒過來找你麻煩就不錯了,還想著吃?
這幾個人裡麵,也就摻和進去一個沒臉沒皮的三大爺,其他三位在院裡,那都年輕有為,獨一檔的存在。
各個都有著一份體麵的工作。
許大茂堂堂八大員之一,工資可觀,還能經常撈不少油水回大院。
再看林國彬,那就更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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